工的人數攀升,成了城市的主體。
“商,只取義商。但凡有不誠信經營的,都不在義商之列。”至于學和軍就不用說了
將民意從隨機的,調整為板塊,各有各的利益需求,他們之間很難取得統一。
桐桐就說,“女性在其中的比例,至少得跟新閣的比例類似。”一比五這是沒法子的事,事實上,女性受教育、從事各種行業的總人數本就少,這一比五是能爭取來的極限了。
小皇帝看金肆曄你說呢
四爺就說,“以后若是有新興的行業,再往里添補就是了。但大致上,是逃不過這幾種的。若是能把僧、道都添上,那就更合適了。”
小皇帝又問說,“最近,京城外建起了四五處洋人的教堂”
“這個該管。”但是,百姓未必吃他們那一套。
桐桐就笑道“如果洋教堂免費供給飯食,那牧師叫大家唱詩,可能真會有人去唱詩,唱完了有飯吃。掙了一碗飯,就省了家里的開銷。”就如同去喪主家哭喪一樣,哭了一場,不也得管飯嗎
至于說,信不信上帝呢嗯他們當著你的面會說信的。
反正在宮里說的挺愉快的,出宮的時候兩人也挺高興,甚至還繞道去買了烤板鴨,又要了鴨架子回去好熬湯下面條。
結果一到伯府門前,金家的管家就在門房坐著呢,“四公子,閣老說叫您回去。必須馬上,不能耽擱。”
四爺才要說話,就見林憲懷正在照壁處站著,那看凍的胡子都不隨風飄了,這必是等的時間也不短了。
他只能拱手,“那就陪您吃飯,先告辭了。”
林憲懷就看自家這閨女,“餓嗎先吃飯還是先去書房”
桐桐看著手里的板鴨,其實挺餓的,“先去書房。”
書房里,桐桐搓著手坐在爐子邊上,“該烤個紅薯的。”
林憲懷捋了捋胡子,之前哈出來的氣凍在胡子上,胡子滿是冰碴。這會子冰融了,胡子徹底打濕了。他不顧狼狽的形象,問說,“說老實話,你到底要干什么”
一力扶持陛下的是你們,可一力約束皇權的還是你們。
是忠是奸,你得給我說個明白。
桐桐沉默著,良久之后才道“不是我想怎么樣,而是陛下想怎么樣。陛下放手權利,您還看不出來嗎能攬權而不攬權,為何”
林憲懷皺眉“何意”
桐桐看林憲懷,然后便笑了,“您放心吧,兒必不會叫您和列祖列宗被人所不恥的兒保證,所做每一件事,對得起天,對得起地,對得起良心,對得起別人給的信重。一生不做任何一件辜負他人之事。”
林憲懷“”可你依舊沒告訴我你到底意欲何為。
他敲打著額頭,一遍一遍的問自己何為忠何為奸
看著這孩子,他第一次對評判忠奸的標準有了質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