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君如愣了一下,而今風聲鶴唳,局勢緊張,每日的報紙上都有各種的文章,可最重要的金大人不表態,卻在這里做冰雕。
那些商人逼朝廷,可朝廷關于鐵軌鋪設的核心在金司曄手里。路怎么勘探,怎么規劃,怎么設計合理,他才是核心。他不表態,其實誰表態都沒用。那些新學的才幾個人,他們學到家了嗎
這些人,太著急了。
朝廷如果放開說誰想修誰修吧。
可問題是誰會修。
其實,到了現在金肆曄的態度才是關鍵。可一個個的奔著朝廷使勁,等著朝廷下旨給金肆曄嗎可陛下避而不議此事,態度還不明顯嗎
她還想打聽金肆曄到底是如何打算的,結果人家兩人在家里玩呢。
院子里的聲音隱隱約約的傳來,是林叔珩的聲音,卻是一種沒聽過的腔調,聲音軟軟的,懶懶的,“哎呀呀這個沒凍實在,中間還有水”
另一個聲音帶著笑音兒,“做個鏤空的五福燈。”
“我想要提個蓮燈。”
“蓮燈這個造型不行,改天,改天重新凍一個模型。”
兩人圍著個冰疙瘩,有商有量的,一個溫柔嬌俏,一個溫潤細膩。這個時候去打攪人家是不是有些不識趣
她直接退了,“告訴你們伯爺,就說明兒中午我請她去御宴樓用飯。”
好您慢走。
桐桐見羅君如走了才抬頭的,她現在忙她的案子就完了,打聽那么許多做什么
但第二天午飯的時候,她還真就去了。
御宴樓就在六部衙門街街口,這個地方常年招待的都是官員,進進出出的也都是各個衙門口的人。差不多彼此也都認識
一進去這個喊伯爺,那個喊伯爺的。
羅君如在上面招手“這里”
桐桐笑了笑就往上走,“你可真會選地方。”人來人往的,壓根就沒法說話。
羅君如只笑,“沒法子呀,去你府上現在也不大方便。”
“怎么不方便”
“怕攪了你的好事嘛。”
“就你愛多心。”桐桐說著,跟她往包間里去,菜這會子已經上來了。她坐下就朝外點了點,“就是去我的班房說話,也好過這里。”
羅君如挨著桐桐坐了,低聲道“兩件事,咱倆悄聲說完就吃飯。”
桐桐把又抓起的筷子放下,“嘿吃你一頓飯是真難。說吧,我聽著。”
“第一件事,常青蓮聯絡了不少致仕的官員,聯名上折給朝廷,為那些參政的致仕官員求情。認為他們收對方的東西,不過是采納民意的途徑,還不得進一步處理,便事發了。情有可原他們最多是對家屬管束不嚴,并未主動犯罪。而那些商家也愿意作保,保證這些官員并不知道禮物的價值,只是去表達訴求的。”
并未釀成惡果,而犯事者年紀在六十以上,這種的情況,“收了就是收了,管束不嚴并非沒錯。既然他們本身沒問題,也犯不上關著,一個個的也別在京城養老了,都各自返鄉吧。”
住著朝廷的宅子,朝廷還給安排醫官,用藥都是免費的。既然犯錯了,那就取消一切優待
當然了,如果不愿意返鄉,能在京城中買的起宅子,也好查一查買宅子的銀錢從哪里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