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子孫后代嘛,“按照朝廷的規定,三代不能入仕,不能從行伍。”
貪污的給收繳了,人給驅逐了,子孫后代的前程全撂了。換來的只是不進大牢
羅君如沉默了一下才道“若是這些商人沒錯,那這些官員就屬于情有可原”
“這不是沒送進大牢嗎這還不算原諒呀這已經是從輕發落了。”桐桐就看羅君如,“不是你到底想說什么,直言便是。”
“我是想說,既然那么多人都推動此事那為何不順水推舟呢”
桐桐認真的看她“你的意思是”
羅君如低聲道,“先用用完”她的手蘸上茶杯地的水,然后寫了一個字殺
桐桐“”她笑了笑,拍了拍羅君如的手,“吃飯吃飯。菜都要涼了”
羅君如不是你倒是說說,這么辦行不行呀。
等越來越多的人意識到四爺的重要性的時候,越發的有人去堵他。
不管是在金家,還是在林家,找來了,四爺還都見。好茶招待,誰說什么都有認真的去聽,也把各省的大商戶認了個七七八八。
不說別的,就是林家老家的親眷在這個冬天也都陸續的上京來了。
天冷,老人沒出門。但像是姨媽、舅舅上門就罷了,很多都是桐桐沒見過的表親,也都來了。
林家和周家都算是官宦之家,結親的人家自然不差。
周姨丈的父親本也官身,后來在任上亡故了。可姨丈并沒能順利出仕,連著考了五年,都不濟事。這便回老去了
據說家里有造紙作坊,而今這文風勝,家家的孩子都得開蒙,這紙張的生意自然是極好的。
周家呢舅舅在書院中做著先生,家中有田畝有鋪子,日子不說富貴吧,但也算不上清貧。
當然了,比起嫁出去的妹妹,舅舅的日子算是中規中矩了。
一個妹妹家有錢,一個妹妹家有權,就越發顯得舅舅家的日子普通了。
這次兩家不知道為何進京的,但在這個節骨眼上,就不由的叫人要多想幾分。
之前林家確實是沒得到任何信件或是口信,說是老家來人。這突然一到,打了人一個措手不及。
桐桐都到家門口了,才聽丑妮說的。
既然如此,桐桐就不叫四爺進府了,“你先回金家,我聽聽是怎么個事。”
姻親故舊,老家親緣,這都是斬不斷的關系。
四爺嘆氣,“金家怕是也不安生。”誰還沒有個三親六故了
兩人分開,桐桐往府里去,丑妮急匆匆的,“來了客人,您在那邊更衣不方便,在這邊府里換了再過去吧。”
桐桐腳步一頓,低頭看了看身上的官服,然后腳下換了個方向“不必了,今兒不換衣服了。”
丑妮這般威嚴的女官,會嚇著人家客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