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桐看了秦敏一眼,秦敏這才反應過來,她頓時冷哼一聲,“喲原來公子是想去那樣的地方呀”
“那倒是不用,清靜干凈即可。”
是
真就找了一個不打眼的地方,包了下來。而后,這小哥就帶著在城中轉悠,桐桐看著成衣店里有那做好的衣裳,她便選了幾套旗裝,都買了下來。
隔了三天,曾慎夜里才現身“后天,皇陵西邊皇覺寺,到了地方,就有人接待。”
桐桐算了算時間門,這該是快到頒金節了。每到這個時候,提前得祭祖,因此,圣駕必出。
若是再講究一些,提前跪經也是常有的事。這便是單獨見面的機會。
等曾慎走了,桐桐就得安排了。
第二天她先問陸劍山,“那方小哥最近偷摸去妓館”
這小子花花心思多,給的打賞多,難免去花銷。
“那你將他支開多扔些銀錢,將他困在那里,咱們要去辦事了。”
好這就去。
這件事辦完了,又叫陸劍山買了許多男裝,都一水的滿服。辮子梳起來,戴著帽子即可。
換著裝扮這并不奇怪,朝廷倒是希望更多的人這么打扮。
桐桐早起便換了一身旗裝,好長時間門不這么打扮了,對著鏡子裝扮起來竟是有些生疏。
秦敏不會梳這樣的頭發,更不會戴旗頭。桐桐就笑,“就梳成辮子吧。”她給對方選了更素樸的衣裳,像是跟著的丫頭。
這么一裝扮,倒也不奇怪了。
如此,連花盆底鞋也不用穿,也省的露餡。
而桐桐則全套的穿戴起來,踩著花盆底鞋一出現,陸劍山都愣了一下“你這也太像那么回事了。”
桐桐把甲套一個一個的戴上,然后把手搭在秦敏的胳膊上,“走吧”
今兒出城的滿人極多,這么一行混在里面并不打眼。馬車奔著皇陵的方向,因著好些人要看圣駕,周圍的百姓越發多起來。
陸劍山問說,“咱們去哪”
“寺廟。”
皇覺寺建在半山腰,跟新明的寺廟并無不同。
馬車停在寺廟前,桐桐自馬車上下來。今兒這個寺廟,香火尤其鼎盛。才一下來,后面便有馬車來催,叫讓開位置。
秦敏低聲問“為何這么多女子”
“今兒出來的多是皇室子弟,又有八旗勛貴,出身稍微低一些的人家,還是愿意帶著女兒來此地的。”沒看見一個個的打扮花枝招展的嗎
秦敏就看了看自家大人,就見她一手扶著自己的胳膊,一手輕輕拎著裙擺,一步一步的上臺階,那手上的帕子,那走路的姿態,真是極貴氣的。
這么一進去,好些人都站住腳朝這邊看,然后竊竊私語。好似在討論這是誰家的姑娘,沒見過呀。
桐桐能聽得懂她們的話,她們在猜測,怕是誰家見不得人的庶女,或是當地誰家勛貴從哪里選來的美人,專門來進給皇上的。
這模樣,這氣度,宮里怕是也沒這樣的。
皇后完顏氏也只是清秀而已,這般的美人前程只怕是盡有的。
桐桐先被安置到靜室,從靜室的后門出去,繞過花木叢中隱蔽的小路,才從一處暗門中入了一件佛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