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里扶搖125
跑船的都知道,最近海上不太平。
新明近海的漁民也知道,不能走遠了。水師巡邏,只能在固定的區域里捕撈。
為什么的也不知道,都猜測在清繳匪盜。
京城里安安靜靜,只有林家人焦灼,這都眼看過年了,本以為最快三兩月必歸的人,到現在都沒有回來。
信倒是捎來了,只說耽擱了,不能按時回家過年云云,請家里放心,再沒有別的。
肆曄還是會隔三差五的過來,經常在家里留飯,倒是不疾不徐的。
周碧云從丈夫的嘴里掏不出什么,便試圖從準女婿的嘴里套話,可這孩子的嘴更嚴實,什么也沒套出來。
問就是差事沒處理完,需要些時日。
要問朝廷有什么大事沒有,回答都是沒有。太平盛世,歌舞升平,一派和樂氣象。再加上屬國送宗室子弟來就學,更是錦上添花。
那些小報把視線對準了這些人,朝廷那些事他們都不感興趣了。
若非要說朝廷有什么大事沒有
也有就是這次請了各行各業的人來,年底了嘛,來回望一下過去的一年,展望一下新的一年。順帶的,有些律法得補充,像是對小報之類的管制,一起坐下來商議商議,這個法該怎么立。
這已然是大事中的大事了。
又有朝廷的報紙上多了許多藥局的文章,都是醫官撰寫的。說的都是臟病的事,這病是怎么得的,該怎么防。
然后引發的便是很多人對于妓這個行業的探討,很多人認為這行業就不該存在,至少它應該是違背了律法的。而首先發聲的是女官。
這次,是以顧玉娘為首,在報紙上跟有些人士唇槍舌戰。
就是一切正常,不管是朝廷還是百姓,都按部就班的按照各自的節奏往前走著。
這么多熱鬧事,林叔珩不在京城這點事轉臉就被人忘了。除了朝廷這些官員都在嘀咕,是不是水師又出什么事了之外,并沒有別的聲音。
當然了,置辦年貨的時候,南貨鋪子的貨漲價了。掌柜的會說,“該是鬧海寇了,朝廷正清繳呢出不了海,東西當然貴。”
周碧云出門吃喜宴的時候,聽人說這席面貴,海貨多這才知道鬧海寇的事。
回去就問丈夫“必是又打仗去了,是不是”
“你真能想,她又沒指揮過水師,她怎么打別說指揮水師了,就是陸上的她指揮過誰你當打仗是玩笑一條船千人以上,若是折損了就是千人,誰敢叫她一個沒經驗的人指揮打仗”
周碧云被說服了“不是就不是,你嚷嚷什么我這不是著急嗎”
“朝廷的事,有時候是陛下親自下旨,我都不能知道。她也不能告訴我,你問我,我怎么知道是因為什么耽擱了。”
周碧云將給女兒做的新衣裳收起來,“這一年一年的,她能陪著過年的日子真不多,以后會好吧”
林憲懷“”以后以后再說吧。
年三十,四爺給林家送了最后一次年貨,就得進宮了。今年依舊是他陪小皇帝過年,這都成了成例了。
林憲懷一邊把人往出送,一邊問說,“又去陪陛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