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敏一開口就帶著哭腔,“大人”
“噓”桐桐壓了壓嘴唇,“走吧回軍營。”
明見司的人他們另有去處,只簡單的打了招呼,這些人就換了個方向走了。
營房里,朱寶祿和徐順正等著,“伯爺”
桐桐就笑,“叫諸位操心了。”
去年秋里來的時候,還是個英氣逼人的美人。而今呢,黑紅的面容,粗糙的皮膚,瘦的顴骨高聳。此時站在面前,她頭發凌亂,嘴唇毫無血色,眼袋黑沉,眼底布滿血絲。
而且,身上明顯有傷藥的味道。
朱寶祿喊道“醫官”
醫官是明見司的人,桐桐自己朝內間走,“皮外傷,無礙”
怎會無礙傷的這么深,幾乎是肩胛貫穿傷,右臂更是傷可見骨
桐桐在里面跟朱寶祿道“養了這些日子了”再養別人該起疑了“安排我回京,馬上。”
這事若是露餡了,就壞了大事了我們是要叫他們內部彼此為敵,而不是樹敵。
秦敏看著這傷“路上顛簸無法養傷。”
“回去再養”不惡化便好。
于是,天亮了,桐桐大張旗鼓的回京了。叫人看不出任何受傷的痕跡,還出去轉了一圈,在城中采買了東西了,然后徒手登上了客船。
這客船還有別的客人,最好的房間自然是桐桐的。
在船上她誰也不見,只說傷情才愈,不見外客。
秦敏問說“金大人會在津港接嗎”
“不會”
為何坐火車也不遠,來接也是可能的。
“傷勢不重,怎會來接”九十九步都走了,盡可能的別在小處做出叫人懷疑的事來。
秦敏問說“難道還有細作”
“細作是清除不干凈的”未必是倭人自己人收了人家的錢財或是被人拿住了把柄,一樣會成為細作。
所以,謹慎謹慎再謹慎小心小心再小心。
于是,很多人都看到了好好的林叔珩,歡蹦亂跳的下船,興高采烈的上了火車,一下火車,自己走了。
是呢回來的事誰也沒說,自是誰也假裝不知道。
大勝,小傷,不用興師動眾嘛
四爺哪里也沒去,就在伯府等著,在院子里折騰那綠植。直到門外有響動,他才急匆匆的出去。
果然,人回來了,狼狽不堪。
林憲懷踉蹌著走出來,看到人全須全尾的,攔住了跑出來的周碧云別過去
直到回到房里,衣衫退下來,周碧云看見那血滲透了幾層的繃帶才恍然,竟是傷成這樣都不敢叫人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