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轉念一想,既要挑家境,又要話本上才有的感情,上哪找去呢
周碧云一出來就見大女兒又在發呆,就問說,“我要去買些阿膠,你要隨我出門么”
“阿膠是給叔珩買的”
“宮里賜下來好些,她倒是不用。只幾家夫人要過壽,禮得備著”
“那您何必跑一趟,我去就是了。”
周碧云想了想也就罷了,給了銀錢,“品相中等即可,不是非得多貴的。”
好
買了阿膠,兩邊有那掛著布兜,兜售報紙的小童,十歲上下的年紀。她一路過,那小童就追上來了,“姑娘姑娘今日趣聞,昔日閣老公子,今日花叢常客買一份吧,兩文錢”
仲琴“”順手摸出兩文,買了一份,順手打開瞧了起來。
竟是寫齊二的說齊二本是閣老公子,后來做起了賬房先生,不想意外的碰到以前的紅顏知己。只是那紅顏已經淪落風塵,但這紅顏憐惜公子,便資助公子據說,公子一副畫值銀百兩。
仲琴抬手將報紙塞到路邊的垃圾槽里了是真是假誰知道呢她只知道,齊渭不是好相與的。齊二真敢這么著,齊渭必不能饒了他。
扔了報紙才要走,就聽到邊上有人喊了一聲,“這位姑娘”
仲琴扭臉朝后看,就見一布衣男子從邊上的茶樓里出來,但她不認識。
這人走過來,指了指被扔掉的報紙,“那個不想要的,你再還給報童,他們整理起來,回頭還能當舊紙張賣了”
仲琴回去撿起來,并沒有太臟,她把臟的一面朝里折疊了,這才遞給路邊一小童“你要么”
小童接了,仲琴沒看那男子,直接走了。
這男子又追了幾步,“那個,這位姑娘,在下能問你點事么”
“我不認識你。”
“在下也不認識姑娘”說著,就忙道,“我是江南書院的學生,是被朝廷選來,一起做律法表決的。來京城已經有小半年了。”
仲琴的面色這才緩和,也去掉了一些戒備,站住腳看他“要問什么”
“我在茶館守了一個時辰了,你是第一百個買報紙的。你應該也知道,朝廷制定的是什么樣的律法我就是想問問,你是為什么會被那樣的小報吸引的朝廷每日都有自己的報紙,說的也都是朝廷大事。
但是,很多人不讀朝廷的報紙,卻更喜歡這樣的小報,為何說實話,我其實不是很懂那東西吸引力在哪里。其實,我覺得一刀切也未嘗不可。沒有益處,就不要讓辦在這一點上,我覺得金閣老的想法沒有錯倒是林伯爺他們的想法叫我不能理解。”
說著就趕緊解釋,“你知道金閣老嗎他主張一刀切,禁止辦這樣的小報;而林伯爺他們覺得該律法當先,限制條條框框。我幾乎每天都去叫自己讀那些小報然后覺得風聞言事、道聽途書,真真假假又都是別人的隱私之事。因此,想多了解了解。”
仲琴回頭問他“我是第一百個,對吧”
對
“這一百個人,你攔住了幾個詢問了”
“姑娘是第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