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之后成了親,過了你儂我儂的年紀,再去審視人性就會發現天下的男人其實一般無二。
而人呢,也分善惡。而今,其實被脅迫或是被各種因由賣了的,很少很少
為何呢因為自新明一朝以來,女子從來都不低賤,也幾乎不限制女子出門營生科舉都容,更別提其他了。
做官的、任教的、行醫的,這些多是出身好些的。可平頭百姓家的女子,人家也有自己的營生,去瞧瞧去開鋪子的,梳頭的、裁衣的,走街串巷做小營生的。
是田種不得呀還是紡織做不得為何還有那么些女子以賤業為生呢
而今,早不會餓死人了。所謂的生活所迫,真就是生活所迫嗎便是沒有土地,你去那貧瘠的地方開墾幾畝,種上番薯,開荒不僅不交稅,前十年還能免費領種子。
只要有吃的,人怎么不能活呢
是草房子住不得還是窩棚住不得只要勤快,漫山遍野的藥草都能換日常所需的常備藥。
盛運坐在這里說這些世情,而后又道“祖娘娘當年整治過,可后來還是二茬冒出來了。這些年,不能說朝廷不盡心,也不能說朝廷給的環境不寬松有廉恥之心的人,自以為人只要還有口飯吃,只要餓不死,就不至于走到那一步。真到了逼不得已了,女人走到那一步,就自然算是情有可原的。”
說著,他就搖搖頭,“叔珩,你來告訴我朝廷這般之下,保證餓不死誰保證只要有手有腳,就能有一口飯吃的情況下,還出現這個東西,這是誰之過呢朝廷每年都有預備糧,凡是殘障孤寡,各地父母官都會注意,就怕治下餓死人。沒錯,給這些人調配的糧食,多是粗糧,幾乎不見細糧,可也只有如此,才無人貪圖這些人的口糧。”
這是真心話,他覺得新明皇室對于弱的幫扶,乃是歷朝歷代之最在這一點上,皇室是有大慈悲的。
可饒是如此,這個行業換了個樣子,依舊發展成現在的規模了,誰之過呢
人性之過而已
這又要怎么治呢
盛運看著坐在眼前的女官,“叔珩啊老夫為官數十載,確實不知道怎么辦了。天下最難救的人是自尋死路的人。你覺得那些女子在受苦,可她們卻樂在其中。比起勞作之苦,她們更愿意享受現在的日子。也許朝廷所謂的救,只是自以為而已”
桐桐一直沉默的聽著,盛運敢這么說,就證明他之前做過調查。甚至于刑部非常注重拐賣或是強迫等案件。做了幾乎十年的刑部尚書,他必是知道此類案件不多,甚至可以說是極其極其少。在這種情況下,那只能說,現在那些以賣身求存的女子,九成九是出于自愿的。
她端著茶一口一口的喝著,“朝廷不許,偏還要做。既然不是強迫,只屬自愿的行為,那么從律法頒布那天起,再有任何接客行為,皆屬違法。既然違法,那就當以法懲治。”
說著,她便放下杯子,看向盛運“刑部,執的是法只要依法而行,即可。”
盛運“”這幾句話說的,很是有些殺氣騰騰。
可自古以來,律法對女子其實多有寬容。因為女子意味著人口的繁衍,所以,很多罪都是不累及婦孺。新明的律法也一樣,在一定程度上會保護婦人。
你現在要對這些女子下重手,不免要背上不仁的罪名。
桐桐就嘆氣怎么辦呢虱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
就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