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桐捂住腮幫子牙疼。
陸劍山催金雙城,“說往下”
“棗樹胡同,這里多是些半老徐娘,三十往上的,但以前都是當紅過的。因此稍微便宜些,算是二等的。中等資產的愛來這里,喜歡年老些的愛來這里但依舊是一般的小老百姓進不起的地方。
不過呀,其他三條胡同,那里就比較雜了。有稍微有點年紀的,有年輕容色不顯的,各式各樣的都有誰都去的起的地方。力巴拉一天車,也來的起。”
桐桐就問說,“只這一片,有多少人”
敘情館不算,那些時來時走的不計算在內的話,“人口在一萬上下。”
多少
“一萬上下”其實,應該一萬有余吧,“有些是晚上過來,被人瞧中了,有個鋪臥就行。完事了就又回去,不常住這里。要是把這些雜七雜八的算進去,“一萬五是有的。這只是這一片的,京城中零零散散的我不可能都知道到底總數有多少,不好算的。”
桐桐面色稍微有些沉這還只是京城一地而已。事實上,稍微大一些的鎮子都會有這么一個地方。
那么加起來,這得有多少呢
她說金雙城“走啊帶路。”
“去哪個呀最好的得提前半年下定金排隊,否則,見不上的。”
“去你說的,次一等的,年齡過三十的,曾經當紅過的”
金雙城一臉嫌棄的撇了嘴,還以為帶了多少銀子出來呢,感情也是逛不起最好的窯子呀。
那就棗樹胡同吧。
天才擦黑,大紅的燈籠就掛了起來。密密匝匝的紅燈、美人燈兒,將這里照的燈火通明的。
然后燈下站著一排排的女子,各姿各態的,才邁步進去,就涌上來好幾位。
有那認識金雙城的,特別的熱情“哎喲金二公子,今兒怎么上這兒來了”
“來了幾個京城外的朋友,沒見過世面,過來看看。”金雙城說的煞有其事,眼睛一掃,點了站在檐臺上未動地方的,“就她了”
然后這些女子一哄而散,這是今晚沒她們的生意了。
桐桐朝那女子看去,也就是三十上下,一身清雅,穿的也素樸,打扮特別像是良家。這會子盈盈笑著走過來,站在金雙城身側,問說“公子回來了帶了貴客,快里面請。婉兒為公子帶路。”
什么叫賓至如歸,這就是了誰花錢,今兒這就是誰家。
桐桐拽了陸劍山一把走吧瞧你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帶進去,果然是小小的門臉,小小的人家,歸置的雅致又溫馨。
有個五十來歲的富態婦人,遠遠的見了禮,卻不往前湊,只交代一個十四五歲的姑娘什么。
等進了客廳,分賓主坐下。金雙城坐了主位,桐桐和陸劍山坐在客位了,那個十四五歲的丫頭才托著托盤來,又是茶水又是干果水果的,樣樣都精致。
桐桐就注意到,這個叫婉兒的婦人在觀察金雙城。金雙城看自己看的多,這婉兒過來就過來了。邊上有個繡墩,她就坐著了,緊挨著她坐,又伸手抓了花生,剝花生給放在干凈的盤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