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如今誰還那么辦事真要是那般朝廷怎么能容的下。”
哦那是什么事
“下面有人把事辦壞了,你幫忙把事了了吧。”
怎么把事辦壞了
“你也知道,風月館是不能開了,可是呢生意總得做的。六當家的就提議,仿照新明之處的辦法。新明初年,祖娘娘曾將賤籍出身的女子歸攏起來,以戲班子為底,四處演戲。他便想著,不若改頭換面,變成戲班子,今兒在這個村頭演一演,明兒去那個村頭演一演。王家過壽請一請,李家辦喪事又請一請”
明白了演戲是假,掩蓋皮肉生意是真。
而且,這容易模糊概念。比如,請去演戲了,便是有個什么關系,這叫嫖么這不叫這不過是遇見了,兩傾向悅了,激情之下犯了一點點小小的過錯而已。
至于說銀錢交易,這個也沒有呀我們賣的是藝,客人給的也是看戲的錢。
跟那個什么可不相干那是男歡女愛,是兩廂情愿,這不一樣。
要么說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呢。
瞧瞧,辦法這不是就有了嗎
你不能不叫人看戲,不能阻止小老百姓去戲臺子看戲,更不能阻止有錢的人三天兩頭的請戲班子上門吧。
所以,人家的應對之策是從固定的攤位改為流動攤販。
這個思路真的是很靈活了。
桐桐就說,“這不僅是朝廷難治理,還意味著你們不好管理。帶出去四處跑,你能知道掙了多少你們又能得到多少呢彼時,朝廷狠查,他們馬上解散,沒大事;可你們呢跑的了嗎得的不多,風險卻極大,智否”
大當家的贊賞的看了桐桐一眼“所以才說,六當家的把事情給辦壞了。”
“那您叫我幫您辦事,是辦什么事”
“六當家想從戲班子入手,想著不能太直白了,真唱戲的總得有的。于是,便想找些能唱戲的便在京城的戲班子里四處聘戲子,誰知道把人給得罪了。”
桐桐“”她意外了一下,問說“得罪了誰誰家的戲班子你們得罪不起”除非金鎮北家的老五,那個你們是真得罪不起。
大當家的嘆氣“按說戲班子而已,有什么得罪不起的他們也是飄零于江湖,誰不給幾分面子。那些草臺班子,是無甚要緊。可這個班主來歷特殊。其父是當朝閣老你新來京城,可能不知道”
還真是呀怎么哪哪都跳不出老金家的坑呢
她就問說,“這是誤會,解除了便好了。他戲班子的人給他送回去,不干擾他的生意。想來,人家也未必就樂意計較”
正說著呢,又有小廝過來,低聲道“六當家的來了。”
六當家的是個女人
桐桐抬眼一看,真就是個容貌不俗,看起來素樸又文雅的女人。
她一邊走一邊擦汗,過來往邊上一坐,沒看桐桐一眼,只冷哼一聲,“那個土匪婆子不依不饒,您倒是幫我辦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