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當家斜了她一眼,眼神頗為嚴厲。
六當家這才不言語了,只噘著嘴坐在那里,扭臉瞥見桐桐,問說,“這就是您找來的幫我的人”
說著,一雙亮閃閃的眼睛只管上下打量。打量完了,她燦然一笑,媚眼如絲,“喲哪里來的小子,生的好生俊俏。又俊俏又斯文”
嘴上說著,眼波越發的流轉。然后起身,圍著桐桐不住的看
只這么看還不行,竟是將桐桐拉起來,滿眼都是挑剔“斯文是斯文的,俊俏也還算是俊俏就是身量不夠高若是再高半頭”
說著,抬手朝桐桐的肩膀上戳了戳還不算,還往胸口戳。
桐桐蹭的一下躲了“這位夫人,請您自重。”
六當家的嗔怪的哼了一聲,“躲什么堂堂男子漢,羞怯起來了。”說著,又掐桐桐的胳膊,“瘦是瘦,倒是結實的很。”一邊說著,一邊打量,“你將上衣褪下來,我瞧瞧”
桐桐朝大當家的一拱手,“在下該告辭了。”
“小六休要鬧了。”
六當家的這才又坐回去,一臉的不悅。
大當家的朝桐桐笑了笑,“她跟你玩笑,你莫要當真。”然后說小六,“這是林三兄弟,你帶去若是他都不行,那你就叫人家剁一根手指便是了。事是你惹下的,你自己平。”
六當家不敢說話,委屈的應了一聲,這才白了桐桐一眼“走吧,跟我下山。”
桐桐真不知道去干什么的只知道這跟金老五有關,而他們嘴里的土匪婆應該是那位五夫人。
他們對五夫人的懼怕好似并不是因為五夫人跟了金鎮北,而是有別的緣故。怎么還有剁手指這么一說呢
可下山的路上,這位六當家面色陰沉,眼神狠厲,并沒有要解釋的意思。
直到日暮時分,車馬停在一個尼姑庵堂前了,六當家的才道“道上有道上的規矩,得罪了人家,三刀六洞謝罪,方能平息對方的怒火。這個人有些特殊,她早年也是赫赫有名的,乃是一土匪婆子。
只是后來我擄了她寨子里的女子入了我的門,我們便結下了梁子。她是早年道上有名的癢辣子一旦沾上,那毒性不致命,可卻非得叫人見血的。”
桐桐就好奇“你搶了她的人,她把你怎么著了”
“她就打劫我們的生意東南西北的追著打劫,只打劫我們。跟狗皮膏藥似得有值錢的貨她打劫,沒值錢的貨,就把我們的人的衣裳全扒了帶走后來,我們那j館里,客人也丟過幾次,鬧的無人敢上門。”
“然后呢”
“然后就想出銀子作了她”
“為何沒作成”
“她自己找了駐軍,請駐軍清繳土匪不算,自己還跟了駐軍的將軍相好避禍去了她這次要是不冒出來”我都不知道她當年跟了的男人是金鎮北。
桐桐“”所以,不是跟金鎮北兩情相悅,而是這土匪婆在道上把事惹大了怕人家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