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讓“陛下是不是在防范我們,這才讓皇甫嵩留在洛陽,為的是保護那商賈”
趙忠笑道“陛下想要琉璃瓦鋪設而成的宮殿,那便讓那商賈去做就是了,待他沒了用處,以后那琉璃官窯,不還是你我的嗎”
張讓一想,正是這個理,心情立刻便舒暢了。
徐咸魚開口直接問宦官們要了現成燒火用窯,發動人手去尋找原材料,接著幾天都在官窯之中煅燒玻璃。
只要燒出玻璃成品就行,也不求多么剔除雜質,有多么好看。
彈幕進入權力角逐漩渦是一種什么樣的體驗
徐咸魚“謝邀,感覺還挺荒唐,但是又很好玩。”
皇甫嵩派了一整隊的侍衛隊來保護他,時而也會親自出現在此。
這一日,皇甫嵩又帶來了一位面容剛毅的中年人,那中年人穿著襦衫,好似是文人,聽他聲如洪鐘,又像是個武將。
“便是此人戳穿了宦官的謊言”
皇甫嵩對徐咸魚介紹道“此人便是您先生的師長,盧植。”
徐咸魚聽罷,前來拜見盧植,笑著喚他“原來如此,竟是師祖”
盧植被喚得一愣,哭笑不得道“你還挺會順桿子往上爬。”
徐咸魚笑道“看到您出獄,我就可以放心對先生回復了,此前皇甫將軍說您被宦官陷害,先生焦急萬分。”
盧植哈哈大笑“小黃門左豐已經被車裂于集市,實在大快人心”
他們圍觀徐咸魚燒制玻璃,只見他拿來個磨具,讓人將玻璃液灌入磨具之中,以做成“琉璃杯”。
又將玻璃液鋪平待它冷卻途中又放入有弧度的磨具之上,形成一個略有雜質的瓦片形狀。
盧植喃喃道“這一件又一件琉璃,很難令人想到這些是沙石所制。”
徐咸魚道“只是我告訴陛下怎么燒玻璃,陛下恐怕又要勞民傷財了。”
盧植沉默“若是能斗倒宦官,也是值了。”
即使沒有這一項,也會有別的,他勞民傷財之事做的還少嗎
皇甫嵩與盧植很快便離開了,七日后,徐咸魚將玻璃官窯出品的玻璃杯、玻璃瓦片送到靈帝面前。
此時的靈帝,已在“裸泳館”待了七日,喝得高了就寵幸美女,幾天下來都力不從心,身上的精神氣散去了大半。
聽聞琉璃官窯出了成品,靈帝在宦官們的伺候下打著哈欠來見了徐咸魚。
玻璃杯與玻璃瓦片之中雜質不少,卻又有著奇妙的流光,靈帝高興大笑“賞,朕要重重賞你。”
靈帝賞賜了徐咸魚一座洛陽的豪華宅邸,千金,兩千石糧食,又賞賜徐咸魚美女十人。
那日知曉徐咸魚做了什么的朝中重臣,世族代表,紛紛將目光盯準了徐咸魚的琉璃官窯。
世族對徐咸魚的配方驚為天人,心動地恨不得據為己有。
可陛下與宦官,早已搶先一步。
“你獻寶有功,朕定好好待你。就將琉璃官窯交由張讓管理,日后朕想要燒制什么,即可直接命令他去做。”
還挺會過河拆橋的。
伺候在靈帝身邊的張讓聞言,驚喜跪在地上領命。徐咸魚瞇起了眼“陛下請看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