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弄完之后,又寫了兩個字母“z”。
周路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虞漁從口袋里拿起手機拍了個照,將周路和她的畫作同時拍了進去。
“今天的朋友圈有素材了。”
周路立刻止住了笑,睜大了眼睛問“你拍了拍我了”
“給我看看。”
周路一湊過來瞧,虞漁就直接按熄了屏幕。
“去我朋友圈罰站。”
“”
別這樣嘛。
周路今天笑的次數,簡直比上這個節目以來所有笑的次數加起來還多。
海邊的落日很漂亮,周路提議要給虞漁拍幾張背影照,虞漁讓周路過來一起拍個自拍的合照。
夕陽就在兩人中間的頭頂上。
“能不能笑得開心點。”虞漁不是很滿意周路假笑的模樣。
周路也很配合,果然露出了一個極其燦爛的笑容。
“這還差不多。”
雖然是四個人一起出來玩,但是虞漁全程也就是和周路講話,兩個人一路打打鬧鬧的。
看起來虞漁好像很隨和,但是仔細瞧的話,她好像這種隨和選擇性十足,只給了周路一個人而已。
相比之下,對別人好像只是禮貌。
禮節和偏愛簡直是一目了然。
以前周路在節目里的時候,幾個人一起并排走,最后往往會變成他一個人走在最后面。
一般來說沒人會和他搭話,一來他是大家公認的“情商低”,一來他也是公認的糊咖。
和他說話,鏡頭都會被砍掉。
不過這次節目,這個定理明顯不適用。
周路在哪,虞漁就在哪,而虞漁在,鏡頭就永遠不會被砍。
來海邊玩,四臺攝像頭跟拍。
這是以前周路從來沒有過的待遇。但是他今天確實一點也不僵硬,虞漁引導著他總算表現得像個
這個年紀的年輕人了,身上也總算充滿了之前沒有的生機與活力。
就連攝像老師也覺得周路好像比之前更好看了。
他皮膚白,個子高,眼睛亮,笑起來的時候,簡直就像是里走出來的鄰家少年。
“周路,你是不是喜歡藍色”虞漁問了聲。
周路“嗯。”
周路問虞漁“你喜歡什么顏色”
虞漁“紅色,紫色。其實都喜歡。”
周路記下了。
半途虞漁消失在了周路的視野里一會兒。
等回來的時候,虞漁示意周路往回走,可以回去吃飯了。
回家的路上,虞漁倒是和趙啟福還有張明師聊起了天。
不過一旦周路不說話了,虞漁又會提到周路,讓周路和她講話。
被虞漁cue的次數多了,慢慢的,周路從不主動講話到開始主動講起話來。
虞漁便又對趙啟福說“趙哥,周路就是這樣,一個悶葫蘆,您多喊喊他,他也能和您聊起來,我之前看節目,總感覺沒人和他講話,他一個人就躲在角落里。”
“是不是,周路”虞漁用手臂撞了一下他。
周路像個犯錯的小孩似的“我不知道說什么。”
“就像今天這樣不就行了,實在不知道和誰說話,以后就和趙哥多講講話。”
說完,虞漁便又看向趙啟福,眼睛里頭帶著笑意。
趙啟福一激靈,聽懂了虞漁的意思。
“趙哥,您以后多帶帶他。”
“下次再來節目,我給您帶禮物。”
“您最近新劇是不是也快播了,我都關注著呢,回頭我們互關一下。”
趙啟福拉張明師上節目,確實也是因為他們倆合作的一個新劇快上映了,趁機宣傳一下。
聽到虞漁這么說,趙啟福臉上的笑容真切了起來。
“肯定的,我以前都沒發現周路話這么多,我們以前都以為他不愛搭理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