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大姐你別嚇人啊”龍三水音量不由得拔高,雙手抱住自己的手臂猛搓
“你以后出門穿件能保暖的”莫理回了一句“嚇死我了”
龍三水身上的傷口都還沒愈合,泡過水的身體十分虛弱,四肢不可避免會出現低溫的情況,上身還只有一件吊帶,到現在還能夠保持這樣清醒的意識已經是不容易。
兩人再往前走,右側出現第二個圓形花窗,和剛才那個一模一樣,兩個花窗中間門大概就隔一米左右。
總共經過四個花窗后,地上的木胳膊滿地都是,有增無減。
前方終于出現盡頭,過道在這里拐向右側,木墻的角落有一個大的門洞,沒有門板,可以直接跨過門檻走進去。
通過門洞朝里面望去,能看到過道盡頭的實體墻與木墻垂直,向內延伸,里面的墻壁不再是瓷磚裝飾,變成平整的大白墻,有難以避免的骯臟,地板銜接處是紅漆木垣,一指寬的桓上落滿厚厚的灰塵。
右拐后,門檻足足有五十公分高,全都是木質的,看起來連同整個門框門楣一起,看起來古香古色,極為傳統。
里面就是剛才從過道走來一路木墻后的空間門,手電筒的光照進去,竟然感覺無比空曠,只在大約五六米遠的距離看到模糊的物體,在光柱之內,明顯看到空中有塵埃在飛舞,茫茫一片。
“噠噠噠”的聲音愈發清晰。
抬腿跨過門檻后,就聞到空氣中撲面而來的木頭味道,帶有一些刺鼻的漆味,這里不像是一個酒店的一樓,更像是一個木材廠。
“啊”
莫理將手電燈光向一旁打去,身后的龍三水不由得尖叫一聲
近在咫尺的位置,就在兩人右手邊的木墻后,一具半人高的塑像正面對著她們,分不清性別。
沒有上漆的面部只有模糊的五官,它蹲坐在底座上,身體右側有兩只手臂,左側有三只,總共五只手。
“是木塑別緊張”
看清楚那是一尊未完成的無生命
木塑后,
兩人才同時松了口氣。
“它的手”
龍三水叫住莫理,
這么近的距離,可以清晰看到這尊雕塑本來有八只手,兩側各四只,不知為何被掰斷了三根,所以只剩下現在這副模樣。
莫理回憶起酒柜神龕處供奉的神像,它外形是完好的,本來就只有五只手。
和這尊斷臂的八手神像不一樣。
手電燈光在這空曠的地方顯得微弱許多,順著旁邊這尊塑像往內照去,能看到地上坐落著更多大小不一的木制塑像,剛才在過道中通過花窗看到的陰影,就是這一座座塑像。
奇怪的是,這里的每一尊塑像都是未完工的,像是只做了一半就停下來了。
而且所有塑像都是八只手被折斷三只,五只手有時是右側兩只,有時是左側兩只。
“外面地上那些手臂應該就是這些塑像上的。”龍三水觀察著塑像手臂斷裂的地方。
這里空間門很大,地面鋪著長條狀的石板,表面凹凸不平,落滿木屑和塵土。
往內走幾步,通過散開的虛弱燈光,能看到木墻一側放滿斷臂塑像,連另一側的石墻邊也都是大大小小的斷臂塑像,分列兩側面對著中間門的兩人。
這些塑像最大的足足有三米多高,頭部幾乎頂到天花板的木制橫梁上;最小的只有門口招財貓大小,有些甚至直接放在大一點的雕塑懷中密密麻麻的相同塑像至少上百尊,不知道到底是誰將他們放在這里。
整個場景不莊嚴,不肅穆,只是詭異地靜悄悄。
“噠噠噠。”
聲音從更深處的黑暗中傳出,已經很清晰了。
莫理和龍三水小心翼翼,兩人緊緊靠在一起,一步步挪動,將光線帶往最里側,也就是酒柜墻的后方。
“噠噠噠”的聲音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