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電燈光打到一堆塑像中間。
灰暗的墻垣邊有個奇怪的人影,側身站在墻邊,低著頭,凌亂不堪的長發只遮住半張臉,干裂的嘴唇一動不動。
是個身材佝僂的男性,弓背縮肩,身上的衣服破爛不堪,分不出顏色,腰上用麻繩綁著幾條木頭胳膊。
不知道他是死是活,莫理和龍水站在原地,一時只見不敢上前查看,只能利用手電燈光打量。
燈光緩緩移到到他臉部時,那臟兮兮一直低著的腦袋突然一擰,佝僂的身影直朝兩人撲來
“”
莫理倒吸一口涼氣,條件反射后退一步,龍水跟著后退,一腳踩在地上亂糟糟的手臂上,兩人相互拉扯著“哎呀”倒下。
那人也因此撲空,撲倒在地上半天沒起來。
龍水迅速拉著莫理站起。
手電筒的燈劇烈晃動著,胡亂打在各種塑像上。
黑暗的地面響起一道沙啞撕裂的聲音“你們不該來這里去死吧”
話音未落,黑暗中一團影子爬起,又再次沖向兩人。
莫理剛剛站好,只來得及側身躲避。
龍水仿佛是受到驚嚇,“嘿”的一聲,一條修長有力的美腿像彈簧一樣,在空中劃出漂亮的弧度,準確踹在那人臉上,力道之大,只見一團人影險些飛起來
人影來不及發出哀嚎,又是摔在地上滾了兩圈,綁在身上的木胳膊敲打石板發出“噠噠噠”的響聲。
“什么東西嚇死我了”
龍水飛踢結束,收腿迅速縮回莫理身旁。
莫理深吸一口氣,拿手電筒照向那團人影。
燈光打過去,能看到地上那人像是被踢倒在地上,身體癱軟一動不動,趴了幾秒后才“哎”的出來。
凌亂長發下是一張臟兮兮的臉,看樣子是個比劉叔年紀還要大的男性,也有可能比劉叔年輕些,只是現在看來臟兮兮的,常年未處理個人衛生,顯得又老又臟。
他疼得在地上蹣跚,那幾根綁在身上的木胳膊讓他倒地時咯得生疼,右半邊臉已經高高腫起,鼻子都被龍水一腳踹歪了。
莫理不由得偷看旁邊的龍水一眼,龍水的武力值,多少是能讓人心中升起一些安全感的。
“是人”龍水把頭靠過來,用只有莫理聽得到的聲音耳語。
莫理沒有回答,稍稍往前走兩步,讓燈光能夠照清楚地上的人。
似乎是聽到兩人靠近的腳步聲,原本躺在地上的人突然“啊啊”坐起身不停后退,雙手胡亂去遮擋燈光,蒼老的眼睛似乎無法接受光線直射,完全睜不開。
“別打我別打我別別別打我”他口中沙啞的聲音變成哀求。
莫理將燈光稍微往下些,不至于直接打在對方臉上。
“你是人嗎”她問道。
“我”那人開口剛要回答什么,但馬上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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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說過”
“嘿,你這家伙”龍水眉頭一擰,不悅地罵道“我們先問的你,你給我老實點”
她開頭的一個“嘿”字,讓地上的人記起疼痛。
他佝僂老邁的身體條件反射一抖,趕緊又后退著哀聲求饒“我我我我是人我是人,我是老板啊我,我是這家海鮮酒樓的老板”
老板
莫理和龍水對視一眼。
這是兩人在這個副本里第一次聽到“老板”這個稱呼想想也是,一家開門做生意的酒樓,肯定要有一個老板吧。
更讓人覺得可怕的是,這個作為“老板”的nc,居然知道她們是“主播”
“這是海鮮酒樓”莫理開口問,這里不對勁的地方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