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被抓走的女生,似乎看到了楊飛,伸出無助的手,朝他不停的揮動,那無助的眼神,充滿著恐懼和絕望。
楊飛沉聲道:“我既然看到了,就不能坐視不理,那樣我的良心會一輩子都不得安寧。而且我看那個女生,好像是個華人!”
他出身于警察世家,雖然并沒有成為光榮的人民警察,但和他哥楊軍一樣,從小所受的教育,還有平時的耳濡目染,都跟懲惡揚善有關。路見不平一聲吼,該出手時就出手,這種見義勇為的好漢性格,滲透到了楊飛的骨子里,成了他的基因。
淺見紗央攔在他面前,緊緊拉住他的手:“楊先生,拜托了,千萬不要管閑事,這里不是你們國內,這里的事情,我們管不了的,別說我們了,就算警察來了也管不住他們。前面就有中餐館,我們去吃飯吧。”
楊飛朝耗子使了個眼色。
耗子側著身子,快速的穿過人流,靠近那條小巷子。
抓住女孩的兩個男人,一個穿著黑衣服,一個穿著灰衣服,兩人用力拖著女孩,來到一扇后門邊,想將女孩拖進屋里去。
耗子像一顆流星錘般竄了過去,一拳砸在灰衣服的面門,不等對方反應過來,又是一拳打在對方的太陽穴。
灰衣服悶聲不吭,身子軟倒在墻角。
耗子冷冷注視著黑衣服。
黑衣服說了幾句鳥語,耗子也聽不懂對方說的是什么,飛快的踢起一腳,踢中對方下巴,黑衣服一招未出,腦袋一歪就倒在地上。
被抓的女生說的是日語,不停的向耗子表示感謝。
耗子聽不懂她的話,指了指那邊的楊飛,示意她過去。
女生走過來,對楊飛說了幾句日語。
原來她并不是華裔,而是地道的島國人。
淺見紗央翻譯道:“她說很感謝你的援手,她是來這里游玩的,沒想到會碰到壞人。她問你要電話號碼,她會告訴父親,對你表示感謝。”
楊飛擺了擺手,說道:“不必了,你叫她趕緊回家吧!”
女生躹躬致謝,轉身離開。
“老板,那兩個人不是華人,也不是島國人。他們說的話,我完全聽不懂。”耗子說道。
楊飛道:“不管他們,走,吃飯去。”
淺見紗央也只想快點離開這是非之地,一行人來到一家中餐館,美美的吃了一餐。
鐵牛聞著麻辣鮮香的國內菜,頓時食指大動,連吃了五大碗米飯,大呼過癮。
楊飛笑問道:“鐵牛,你還想留在島國嗎?”
鐵牛用力咽下嘴里的豬蹄肉,說道:“這邊的女人沒想象中漂亮,這邊的料理也吃不習慣,我不想留下來了,我還是跟著你混吃的吧!”
楊飛呵呵一笑,問淺見紗央道:“如果讓你選擇,你會吃料理還是中餐?”
淺見紗央想了想,說道:“中餐。因為有更多選擇。”
楊飛問道:“你認識中森明菜嗎?”
淺見紗央道:“認識,但她不認識我。我們國家好看的女歌手很多啊,你為什么偏偏喜歡她?”
楊飛道:“你怎么知道我喜歡她?”
淺見紗央道:“不喜歡的話,你是不會問到她的吧?明菜其實很可憐的,她是個很純情的人,卻遇上了一生的渣男。”
這個時代的女歌星,的確都是以純情當賣點。
內地楊玉瑩,港臺的陳慧嫻、孟庭葦,概莫例外,她們愛惜自己的名聲,像愛惜自己的眼睛一樣。
楊飛道:“我很喜歡明菜的歌,很想看一場她的演唱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