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居中而坐,冷眼看著胡明易:“胡先生,你是打算自己招供呢?還是等著我們刑訊逼供?”
“什么?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放開我!你們這是非法拘禁!”胡明易陰沉著臉,倔強的掙扎了一下,卻被按得死死的,動彈不得。
“非法?”耗子接過從他身上搜出來的那個彈簧刀,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在桃花村,我就算做一點非法的勾當,又有誰能耐何我?何況,胡先生你做的事情,又何嘗不是非法的?”
“你?你是什么人?”胡明易見耗子這么沉著冷靜,有些心虛的問道。
“你不必知道我是誰,接下來,我來問你話,你要是答錯了一句,我就在你身上刺一刀。這刀,應該很鋒利吧?開刃了吧?”
“你、你……”胡明易又急又氣,憤怒得說不出話來。
耗子面無表情,問道:“車子是哪里來的?說實話!”
胡明易臉上的神情,驚疑不定,咬牙說道:“我自己的!”
“撒謊!”沒有任何征兆的,耗子手起刀落,一刀刺進胡明易的小腿。
胡明易痛得牙齒打顫,身子抖個不停,手捧著腿,怨恨而又害怕的看著耗子。
他終于意識到,自己碰到的,并不是一般人。
耗子抽出刀,在他褲子上擦干血跡,沉聲說道:“我現在問第二個問題。你聽清楚了!”
胡明易哀嚎道:“你喪心病狂!你這是犯罪!”
“其實,我并不關心這輛車是哪里來的。”耗子沉聲道,“我只想知道,蘇小姐在哪里?”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什么蘇小姐?我不認識。”胡明易畏懼的想往后退,卻被人按得死死的。
“蘇桐!她在哪里?說!”
“我不認識什么蘇桐!”
胡明易說完,便感到右腿上鉆心的疼。
他甚至沒看到耗子是怎么動作的,對方手中的刀,便刺進了右腿。
“撒謊,是要付出代價的。你想訛詐兩個億?也要先掂量一下,自己有沒有命去花這筆錢!”耗子抽出刀子,仍然淡定的在他衣服上擦干凈刀上的血跡。
胡明易兩條腿上的血窟窿里,不斷的汩汩的冒出血水,把地面都洇紅了。
“我說,我說!”胡明易不敢再心存僥幸了,因為耗子有別于其它人,其它人說刺你兩刀,多半是開玩笑的,但耗子說刺,那就是真的刺。
“那輛車,不是我的。”胡明易道,“那輛車,是我順手牽羊,在省城偷來的,我原本打算,在桃花村這邊進行交易,把車子賣掉的。”
“呵呵,果然是不打不打啊!”耗子冷笑道,“可惜,我要的并不是這個答案。說吧,蘇小姐在哪里?”
“我真的不知道蘇小姐在哪里啊?你殺了我,我也不知道。”
“胡明易,你猜,我下一刀,是往你哪里刺?放心,我不會刺你的心臟,喔,在原來的傷口上,再刺一刀,你猜是不是比較痛一點?”
胡明易渾身一激靈:“你有種就殺了我!殺了我,我也不知道你說的人在哪里!”
耗子起身,招了招手。
幾個壯漢,推著一輛攪拌機進來,里面是混凝土,兩個壯漢用刀子劃開幾包水泥,往攪拌機里倒料。
胡明易不解的看著這一切。
耗子毫無感**彩的聲音響起來:“村里基建很多啊,把活人扔進這水泥里,打成基樁,深埋進十幾米的地底,我想,八百年也未必有人能發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