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飛問道:“后來又發生什么事了?”
高義道:“我不是在那一帶旅游嗎?從這個村子走到那個村子,因為感覺那一帶都是風景,所以就一路走下去了。”
楊飛道:“那邊的風景的確很好。我也去過一次。”
高義道:“我這一路走啊,就一路聽到人們在議論你,而且全部是說你好話的。一問,又是楊飛希望學校!天哪!我在想,楊飛你建了多少所這樣的學校?”
楊飛道:“三百多所吧!”
高義震驚道:“三百多所?”
楊飛道:“不錯。我從94年開始,就捐資興建希望學校,這幾年時間里,一共捐了三百多所。我賺來的錢,很大一部分,都投資到了慈善事業。”
“慈善,那是付出,沒有收益的,不能稱之為投資吧?只能說是投入。”高義說道。
“對我來說,投資就是這樣,不一定要有回報。我并不創造財富,我只是財富的搬運工,從這些人手里拿來,然后放到更有需要的地方去。”
“哎呀,也只有你,才敢說出這樣的話。別人說,我會說他裝,但你說,我覺得你大氣!更讓我驚訝的是,我以為,你在那么偏遠的地方,都這么有善名,那在城市里,肯定到處都是你做善事的相關報道吧?誰知道我回到城里一看,完全沒有你捐建學校的相關報道!我向朋友們打聽,他們也都說不知道這回事。這就更令人敬佩了。”
楊飛謙虛的擺了擺手。
高義道:“善欲人知,便是偽善。惡恐人知,便是真惡。楊飛,你善行天下,卻不思報道,不欲人知,你行的這是真善啊!”
楊飛雙手拿掌,笑了笑:“多謝夸獎。”
高義道:“從此,我便知道,我誤會你了。我聽信了兒孫輩的言論,把你當成了一個貪得無厭之徒!哎,他們誤我啊!我們誤了我高氏集團啊!”
他一邊說,一邊拍著大腿,仿佛真的很后悔,真的很感慨。
楊飛心想,這個人要么是真君子,要么是大虛偽!
“所以說,高先生今天來,就是為了向我求證,我捐了多少所學校嗎?”楊飛問道。
“不!”高義道,“這只是一個談話的由頭。我要和你談的事,還沒有開始呢!”
楊飛道:“請講。”
高義的臉色,忽然沉了一下,陰沉著臉道:“高琴的事,我都知道了。”
楊飛俊目一寒:“高琴的什么事?”
高義道是:“高琴都跟我說了,她被高益迫害的事。”
楊飛哦了一聲,心想高琴居然相信這個老頭子?
那這個高義今天來,又是為了什么?
高義道:“據我所知,高琴最信任的人,是你。”
楊飛道:“承蒙她的厚愛。不過,我本人并不知情。”
高義道:“楊飛,你是個好人,是你救了高琴。”
“我也是湊巧了。”
“我真是沒有想到,高益居然變成了今天這樣子!”高義道,“我現在還不能動他,他手里握了好幾個大項目,我要是動了他,他會狗急跳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