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侑心想自己向他們征求意見真是浪費時間,干脆抱著排球走過去,挽著人脖子就往網前帶“有這么夸張嗎雖然我知道接不到本大爺的托球確實會感到沮喪。”
“不過沒關系,”宮侑拍拍他,“多練習多練習,反正我都是要給你們托球的,只要不像阿治那家伙狀態起伏那么大就行。”
宮治我謝謝你啊
“阿侑,”天院朔也比宮侑高一點兒,現在被人挽著脖子,只能低著頭問,“你覺得把球分給我的選擇是正確的嗎”
宮侑
宮侑難得有些心虛,雖然他平常嘴巴不饒人,但通常建立在他覺得對方并沒有在排球上盡全力做到最好。
但天院朔也不是。
天院朔也手上纏膠帶的事情根本瞞不過隊里的人,宮侑自己也不是沒受過傷,自然知道受傷時的手感和平常總會有些差距。
他昨天晚上吼人,也并不是因為他對朔也不滿意,他只是有種直覺,這種直覺讓宮侑總是有些急躁的想要拉朔也一把。
但宮侑是打死不可能將這種肉麻的話說出口的。
于是宮侑只能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只需要看著球就好了,我可是全日本高中第一二傳手,其他的事情我都會全部解決的。”
“我知道了,”天院朔也抿著嘴笑了笑,“謝謝你,阿侑。”
宮侑哼哼兩聲,將手里的排球塞進天院朔也的懷里“行了,別磨磨唧唧了,抓緊時間,第一二傳手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
宮治抖了抖雞皮疙瘩“嗚哇,臉真大。”
宮侑翻了個白眼,要不是黑須教練剛好站在不遠的地方,就憑宮治剛剛那句話,雙胞胎肯定又會打起來。
銀島讓開一個身位讓天院朔也站進來排隊“朔也,沒問題吧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就說,雖然阿侑嘴巴毒,但是你知道他就是性子急而已。”
天院朔也感受著周圍隊友們或明或暗關心的眼神,只覺得今天早上喝的熱乎乎的牛奶,一直從胃里暖到了心口“沒問題,我只是有點兒沒睡好,不用擔心。”
早上的訓練時間并不多,在排隊扣了幾次球后,黑須教練就示意他們可以解散了,其他的訓練下午放學后再繼續。
天院朔也慢吞吞地跟在大家后面,在心中反復打著腹稿,等著大部分隊友們都收拾的差不多,他這才深吸一口氣,走到了北信介面前。
天院朔也捏著衣角,小聲問道“北前輩,那個,請問您有時間嗎我能不能和您談談”
北信介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朝他點了點頭“當然可以。”
北信介向阿蘭投去一個眼神,阿蘭會意,伸出手抓住充滿好奇心的雙胞胎“東西拿好出去換,給信介和朔也留點私人空間。”
其他人也很有默契的將空間讓給了他們。
等到走在最后的赤木將更衣室的大門關上,北信介出聲問道“朔也想說什么”
天院朔也舔舔嘴,朝著北信介就是一個標準的九十度鞠躬“非常抱歉,北前輩,昨天晚上和和木村前輩的事情,讓您和木村前輩之間產生了不必要的沖突,非常抱歉。”
“如果、如果可能的話,請您告訴我木村前輩的班級,我會和木村前輩講清楚的。”
天院朔也幾乎是閉著眼睛強行將這段話說出口,他來到稻荷崎的時間尚短,并不知道木村前輩在球隊里的地位是否像埃文對于圣彼得私立高中那么重要。
但是,無論如何,想到昨天晚上站在自己面前的北前輩和角名,天院朔也不希望因為這件事情,讓角名和北前輩經歷自己曾經經歷過的一切。
哪怕只是可能性,天院朔也必須將這種苗頭扼殺在搖籃里。
北信介看著天院朔也毛茸茸的頭頂,半響才說道“朔也,為什么要道歉呢”
天院朔也不由得一愣“因為、因為木村前輩是稻荷崎的王牌,如果和木村前輩產生沖突,對于球隊來說沒有好處。”
“而且木村前輩已經很久沒有和大家一起訓練了,如果我道歉的話,說不定”
“朔也,”北信介打斷他的話,“別騙你自己,你真的是這樣想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