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不愧是北前輩。
天院朔也被戳破后反而沒有那么緊張了“如果我的道歉能讓球隊的王牌回心轉意,在春高拿到應有的榮譽,我沒有關系。”
北信介心想還好宮侑不在這里,不然聽到這樣的話,宮侑肯定已經一拳頭揍在金發少年臉上了。
“朔也,我有一件事情想要問你。”
“啊好的,”天院朔也直起身,“北前輩請說。”
北信介雙手抱臂“你是覺得你的隊友實力很弱嗎還是你覺得你自己的實力很弱”
天院朔也不明所以的眨眨眼。
北信介繼續說“你剛剛的那句話,讓沒有做錯什么事情的隊員道歉,就因為隊里的王牌生氣了,你沒覺得這是一種侮辱嗎”
“不不不,”天院朔也被北信介的用詞嚇了一跳,“我不是那個意思”
北信介困惑的歪了歪頭“那你是因為什么而向我道歉”
“嗯”
“還是你覺得木村前輩對你們的指責是正確的你們沒有付出努力,就輕而易舉的坐上了正選的位置”
北信介意有所指的看向天院朔也手指上的繃帶“不要輕易因為別人的誤解,而對自己的付出產生懷疑。”
“比起我,雖然你們在排球上更具有才能,”北信介平靜地說著,“但這些才能并不足以支持你們一路走到現在,更高的天賦意味著更高的期待,也意味著你們身上注定會比我背負更多的責任。”
“可是,那些話對北前輩來說”
北信介了然他想說什么“朔也,每個人對排球的定義是不同的,對于木村前輩來說,他更注重的是成果,但對于我來說,過程同樣非常重要。”
“構成我這個人的,并不單單只有結果,還有每一天的行為,或許對于你們來講難以理解,但這并不是木村前輩能夠否定我的理由。”1
“還是在朔也心中,我看起來很脆弱”
“才不會”天院朔也吸了吸鼻子,竭力不讓眼眶中打轉的眼淚流下來,“能遇到北前輩和大家,是我在排球的這條路上,遇到的最好的事情了。”
“哦,那就好,”北信介笑了笑,“我也希望你在稻荷崎的這段經歷,是以后回憶起來,能夠自豪的大聲說出來炫耀的事情。”
天院朔也張了張嘴,卻突然不知道該說些什么,長久以來縈繞在心頭的憤怒和委屈,那個一直橫亙在自己和世界之間的屏障,就這樣被溫柔的、簡單的拂去了。
從小到大,那種只有在媽媽和哥哥的身邊才能感受的快樂和溫暖,原來也可以從隊友們身上汲取啊。
北信介看著眼前天院朔也地樣子,正在思考需不需要把手帕遞給他,更衣室的大門卻突然被人敲響。
“北前輩朔也”宮侑大大咧咧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阿蘭讓我提醒你們,離上課只有十分鐘時間了,別聊天啦”
阿蘭
“我什么時候這么說了”阿蘭瞪大眼睛,“我是這樣讀不懂氣氛的人嗎”
宮治在旁邊和銀島小聲討論“如果給老師說排球隊開會耽誤了時間,第一節課能請假嗎”
赤木摸了摸下巴“說不定可以”
“當然不可能啊”
阿蘭覺得心好累,赤木你怎么一聲招呼都不打就背叛了我收回剛剛說的話,信介吶,你還是快點出來吧,你再不出來,這群小崽子真的快要把天翻過來了。
而在更衣室里的北信介聽著外面吵吵鬧鬧的聲音,想著隊伍里那群性格各異的隊友們,不由自主地柔和了表情。
他輕輕在天院朔也胸口推了一把“走吧,朔也,外面還有人在等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