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信介接了杯水遞到金發少年手中“朔也,喝口水吧。”
“”
頭上搭著毛巾的小金毛乖乖伸出手,試圖從北信介手中接過水杯。
但天院朔也試了幾次,都因為雙手無法控制的抖動而無法成功舉起水杯。
“咳,”天院朔也有些局促,“北前輩,那個、我也不是很渴。”
北信介眨眨眼,神色如常地啪嗒一聲將水杯重新放回桌面“沒關系,等一會兒再喝也一樣。”
天院朔也沖他感激地笑笑,北信介從旁邊拿過毛巾搭在他頭上“休息一會兒吧,等檢查結果出來我再喊你。”
“”
柔軟潔白的毛巾搭在頭上,仿佛像是一個小小的、將世界分隔開來的屏障。
天院朔也原本緊繃的肩膀漸漸放松下來,就連之前的頭痛也得到了緩解。
剛剛、發生的事情
天院朔也漸漸陷入到自己的思緒中,為什么,還以為已經從曾經的陰影里走出來了。
但是為什么在看到角名坐在地上的時候,心臟好像突然停止跳動了。
這種感覺
天院朔也有些不理解,這種感覺,明明
但就在這時候,原本安靜的醫療室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喧鬧
“這位先生,這是球員醫療室您不可以進去的”
“誒,還有這位先生”
天院朔也下意識地看向北信介,不知道外面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北信介輕輕皺了皺眉頭,沖天院朔也說道“我出去看看,馬上回來。”
走出留觀室,北信介在細心的關好門后,這才看向了聲音來源。
醫療室門口,兩名身材高大的男子正在和工作人員糾纏。
其中一個穿戴的過于嚴實,另一個則很明顯是位外國友人。
只不過這名外國友人手上還舉著一個特別眼熟的應援牌。
做成愛心形狀的應援牌周圍被人細心的貼滿了粉紅色的飄帶,中間則是大大的、亮黃色的球員昵稱小朔。
北信介收回視線,心中不禁有了最壞的預想,并且這個時候,其中那個穿戴嚴實的高大男人已經顯得有些不耐煩了。
“先生”
高大的男人舉起手,對工作人員擺了個安靜的手勢“別擔心,我就說幾句話而已。”
“可是根據規定”
但僵持中三人,從身高到氣勢,差的太遠了。
甚至沒看清兩人的動作,兩人已經成功突破了工作人員的阻攔,向北信介的方向走來。
“同學,請問”
“兩位,”北信介擋在路中間,不卑不亢地抬起頭,“擅闖醫療室并不是什么理智行為,對此,我完全有權力通知體育館的保衛科來處理。”
“所以,如果可以的話,請兩位現在就離開這里。”
穿戴嚴實的男人,也就是仙道彰頓了頓,渾身的氣勢略微收斂,倒是對這位稻荷崎的隊長印象不錯。
不過,出于必要原因,現在就算擋在路中間的是美枝阿姨,仙道彰都必須要見到天院朔也。
所以,在北信介戒備的眼神中,眼前包裹的嚴嚴實實的男人聳了聳肩,開始取掉面部的偽裝。
先是帽子,然后是墨鏡,最后是遮住大半張臉的口罩。
比尋常日本人更加深邃的輪廓,同樣略微上挑的貓眼讓北信介不由自主的一愣。2
無他,因為這張臉以及這張臉眉宇間的神態,給人一種非常強烈的既視感。
“您”
仙道彰沖北信介笑了笑,然后趁著人愣神的時候幾步晃過他,扭開了留觀室的大門。
“天院朔也。”
仙道彰微微低頭,臉上的表情收斂,語氣出奇的嚴厲“站起來”
這是
絕對不會認錯的聲音,天院朔也猛地抬起頭,神色有些錯愕“哥哥”
“哥哥怎么會在這里,美國的比賽不是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