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田原介很好說話地擺擺手,“救治病人本來就是醫生的天職,沒有關系的。”
少年好像這才放心地笑笑,又說“福田醫生是有些近視嗎我看您好像帶了隱形眼鏡”
“啊”
福田原介的臉上出現了短暫的慌亂,又很快鎮靜下來,“是的,因為我不喜歡戴框架眼鏡,所以一直都是佩戴隱形的。真不愧是偵探啊工藤君,我選的直徑已經很接近日常瞳孔大小了,沒想到這也能觀察出來。”
“其實之前餐桌上我也沒注意,可能是這兒的燈光比較明亮才覺得有些奇怪。”他自然地接下人的話,又表示謝意道“接下來就不打擾您休息了福田醫生。”
“客氣。”
當全場唯一“外人”福田原介走出房間后,琴酒和伏特加終于不用維持那副“平民”的狀態。
黑衣銀發的男人向工藤新一發出警告,不管oong是什么情況,明天一早就得繼續出發。至于這家人的閑事最好別去多管,只會浪費時間。
“放心,我心里面有數。”
少年輕飄飄回了一句,也沒說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不過在琴酒看來,面前的人根本沒有選擇的機會,便默認他還算識相,便帶著伏特加走了。
這下月讀唯大致把目前的情況摸清楚了。
在她昏迷之后應該是出了什么意外,新一和琴酒他們才會把自己帶到這個地方,暫時落腳。
但偵探到場的地方怎么會太平無事估計這家人也并不安生,新一又被卷進了什么案件當中。
沒過一會兒,她聽見水龍頭嘩嘩的聲音,再是少年走到了自己身旁,臉又被濕熱的毛巾擦了擦。
動作還是和之前一般細致,但那個孩子親過的地方好像擦得重了一些。
都多大的人了,還和孩子計較啊。
她心里面覺得好笑,眉眼間自然就舒展開來,正在為人擦拭臉蛋的少年動作一滯。
“小唯,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工藤新一這么問道。
少女的面容恢復平靜,依舊沒法給他做出反應。
他默了默,又繼續開口,好像也不管少女是不是真的能聽見,將遇見島田南夫,然后來到這里的事情
說了一遍。
“島田南夫想得沒錯,那個福田醫生和島田夫人的關系確實不一般。只不過他猜測的方向可能錯了。”
少年將他在晚膳之后所得到的線索整合,然后一點點推理給她聽。從島田美嘉子和福田原介的骨相和飲食習慣上,他觀察到有不少的相似點。
島田英士那個孩子的長相隨了母親,雖然只捕捉到那么一刻,但工藤新一還是分析出這個孩子多半是帶了些俄羅斯人的血統。
福田醫生帶的那款隱形眼鏡是純黑的。其實在餐桌上他也看到了,但當時并沒有多想。現在來看,很可能是為了遮掩他那偏淺色系的瞳孔,或許也是接近灰色的。
“島田夫人多半與福田醫生是有著血緣關系的表親兄妹,并不是什么婚外情。至于島田董事長的死,我已經大致鎖定了嫌疑人了,但是動機還沒有找到。”
“快一點醒過來吧。”
少年握住了她的手,“如果王子吻了公主就會醒來,那你應該早就睜開眼睛看看我了才對。”
“也好讓我”
“讓我的大腦能夠冷靜下來,去把真相找出來才行。”
「居然自稱是王子啊跟小孩子一樣。」
「新一還真是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