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處的笨蛋是代指可愛的意思。
將少年的話全部聽得清清楚楚的月讀唯,想著自己讓他擔心而不能夠快點解決案件,不免生出自責。
少女再次努力的,想要盡快突破身體上的桎梏。讓他可以沒有后顧之憂的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又不知過了多久,原先坐在床頭邊的少年已經睡在了她的身側,卻沒有和人蓋同一床被子,只是靜靜地躺在那里。
被人緊握的手好像微微恢復些知覺,她的指尖顫了顫,再是拇指、食指逐一有所勾動。
工藤新一本就睡得不算安穩,掌心里被人勾弄而微微發癢的感覺令他一下清醒過來。
少女的睫羽就要睜開之時,二人皆聽見傳來一聲尖銳的驚叫。
這叫聲讓月讀唯的身體猛一激靈,眼睛一下睜開來,與少年雙目對視,皆是愣住。
“是惠子、是惠子小姐的聲音”
還是月讀唯最先反應過來。
她暫時還起不了身,只能夠用手指再次勾勾少年的掌心,想讓他回過神來。
“你快點去,肯定是又出什么事了”
工藤新一還在猶豫,剛張口說了個“可是”便又被人堵住。
“之前的話我都聽到了,現在兇手的動機不明,很可能還會犯案的新一,難道你不想快點把他揪出來嗎”
“你放心,我沒事。再過一會兒就能夠活動了。實在不行把琴酒叫過來,他會看著我的。”
雖然琴酒這男人是讓她恨得牙癢癢,但關鍵時刻他肯定是不會希望自己出事的。
少年只能應了她,很快跑出門去,接下來又是一陣亂哄哄的嘈雜聲。她只依稀聽見“夫人”、“報警”的字眼,接著便是小孩子震耳欲聾的嚎哭聲。
是誰沒把孩子看好,居然讓他跑到了出事的地方去。
月讀唯正想著,房門被直接打開,果然是琴酒。
這狗男人看到她睜開眼睛,竟也驚默一瞬,而且在他身后難得沒有看到伏特加的身影。
“你小弟怎么不見了”
男人冷笑一聲,順手把門關上,回道“跟那個小子玩偵探游戲去了。”
原來是被新一抓了壯丁。
月讀唯挑挑眉,又看見面前這男人拿出煙盒來,無比熟練地銜了根煙,正準備點火時,她厲聲指責
“麻煩不要在病人面前制造有毒氣體好嗎你不想活命我還想活。”
“你事真多。”
琴酒很不耐煩地看人一眼,依舊將煙點著,嗆人的煙霧一下子飄到少女的鼻子里,令她不適地皺了皺眉。
“這么容易就死的話,那你就去死好了。”
男人看著她白皙的面容露出笑來,“這樣那兩個家伙也沒就價值,我正好一并處理掉。省得麻煩。”
“放心。”
“在我死之前,我一定會拉你墊背,讓你沒那個機會。”
月讀唯冷冷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