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始(2 / 5)

    陳山晚很清楚祂想要什么“出來。”

    陳山晚的語氣也是冷的,他說話時聲音其實很好聽,像是山中的清泉,清澈透亮,還有些微弱的低沉,令人無比舒服。

    而這樣渾身散發著冷澀氣息的陳山晚,郁睢其實不喜歡。

    尤其他是因為覺得祂傷害到了別人,而對祂如此。

    祂就更不喜歡了。

    嫉妒幾乎在一瞬間就扭曲了祂,被祂擠占的脆弱靈魂也跟著扭成令人心驚的模樣。

    “郁睢”

    陳山晚的語調微揚,更是直接從窗戶躍出,沒有落地就直沖著郁睢而去,食指和中指夾著的黃符在他朝著郁睢那邊沖出時燃起白金色的火焰,在頃刻間變成了一把靈劍。

    他握著劍朝祂刺出,身上只是披著的法衣被勁風帶著往后滑落。

    郁睢幾乎是同時從弟子的身體里出來,祂一手攥住了劍身,另一只手撈住了陳山晚滑落的法衣,在強行讓陳山晚落在祂面前時,也是單手將法衣披回了陳山晚身上。

    陳山晚手里、祂手里攥著的那把靈劍在被祂觸碰到的剎那就消失,陳山晚本來也不覺得自己可以傷到祂。

    他只是為了將祂逼出來而已。

    郁睢言笑晏晏地將陳山晚的法衣給他披好,還順便捏了一下空空的袖子,將其拉起來,以一種很熟稔的姿態與陳山晚念了念上面的符咒。

    陳山晚沒有退,也沒有避開,只是掃了眼倒在地上的弟子。

    這時候師兄他們都還沒有過來,那就是暫時過不來了。

    祂又做了什么

    他們之間的距離有些近了,陳山晚可以很清楚地看見祂那張蒼白卻秾麗的臉有多么不像人。

    祂有一雙很漂亮的眼睛,帶著十足的侵略性,眸色濃得令人發慌,不同于陳山晚唇色偏淺,祂反而有點像山魅一樣,有著殷紅的唇,勾起來時總是有奪人心魄的能力。

    但祂的肌膚沒有毛孔,像是瓷器。

    如果祂真的是瓷器,那也是這世間最漂亮的那一只。

    會讓無數人哄搶也只是為了將其奉在神壇上。

    陳山晚偏過頭,他知道自己不能后退,可避開臉與臉過近的距離的權利他還是有的。

    他的語氣生冷“挑釁么”

    他身上的法衣就是為了防祂,可祂不僅幫他撈回來披上,還念出上頭的咒文。

    郁睢看著陳山晚偏頭,那細長白皙的脖頸暴露在祂的視野下,因為動作而微微繃起凸出的頸線都是那么的勾祂。

    想一口咬下去,在上頭留下屬于祂的標記。

    但以陳山晚的性格,這只會更加惡化他們之間的關系。

    郁睢的喉結輕輕滑動了下,克制又貪婪地盯著那脆弱的脖頸,濃稠的黑霧悄無聲息地要纏上陳山晚的腳踝,卻被陳山晚第一時間察覺。

    陳山晚抬腳后退了一步的同時,一把靈劍也自他指間出現,直直地扎入地面,黑霧糾纏上靈劍,靈劍與黑霧一并消散。

    郁睢往前了一步,補上了陳山晚后退的空擋。

    祂沒有因為陳山晚的躲避而惱怒,反而看上去更加愉悅,聲音里都透著輕快“阿晚,怎么對我總是這么兇”

    但陳山晚也只會對祂如此情緒化。

    光是想到這一點,郁睢嘴角的弧度就不住加深,眉眼間的笑意也更加溫柔。

    山頂風多,此時又起了不小的風,將陳山晚的發絲吹得凌亂。

    陳山晚也抬起了一只手壓住了自己又要被吹落的法衣。

    其實他很清楚這件法衣沒有用,作為被盯上的人,陳山晚最是清楚郁睢的實力如何。他也并不是在這件法衣上尋求一點不存在的安全感。

    只是這個動作恰好能成為一個防護的姿態,也能讓他就勢再避讓郁睢一點。

    郁睢顯然也知道。

    所以祂一抬手,風就停了下來。

    但陳山晚卻并沒有放下手,也沒有回答祂的那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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