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上那人還在沖這邊招手,由于植被遮擋,以及水黽動作迅速的原因,他并沒有發現這只變異昆蟲,以至于現在神情還算自然。
何柳等人經驗豐富,從那人的打扮就可以看出他應該不是單人行動,或許在這附近還有一小群幸存者。
如此的話或許可以跟他們打探一下目標蕨類具體位置。
眾人片刻作出決定,跟那人接觸。
池念落在最后,趁那個幸存者不注意,逮住可樂和那只水黽,就是一只一個敲頭“都給我安分點兒。”
水黽挨了這么一下,終于安分下來。
它還想把自己喜歡的水面游戲安利給這個讓它格外親近的人類,在意念里躍躍欲試。
只可惜池念此刻并不想跟它玩,別說玩了,甚至都不想這家伙繼續跟在身邊。
池念想了想,問它“你還有其他同類沒再找一群過來,能把我的隊友們都帶上的話,我就跟你玩。”
雖然這只水黽冒出來的方式嚇人了點,但不得不說,它在水面上飛馳的能力還是很有用的。
一聽自己還有用,水黽連連點頭。
它雖然不是群居生物,但也不介意跟其他同類待在一起。聽到香香人類的話,立刻拍著水面表示這就去把附近所有同類們都找過來,保證讓她的同類一人騎一只
水黽離開前,毫不遲疑掰了一截“頭發”,告訴池念只要把這個放進水里泡開,它聞到味道就會趕過來。
池念這倒是沒拒絕。
甚至看了看水黽那茂密的“頭發”,內心還蠢蠢欲動想多扯幾根。
最終“可持續發展”良好習慣讓她沒真的動手。
水黽飛快離開,池念則快步跟上隊友們的腳步。
至于一直在植被上方跟隨的大蜘蛛,池念也傳了消息過去,讓它藏好別露面。
至此他們這一行人就只有三狗一貓還擺在明面上。
一行人很快按照那位幸存者小哥的指路,踩著一些被淹得不深的地方走到他所在的那棵樹下。
到了這里,池念發現果然不止年輕小哥一個人。
樹這邊被遮擋著的,還有一艘船,以及船上跟幸存者小哥同樣打扮的三個人。
“你們是來救我們的軍人嗎”幸存者小哥終于看清何柳他們整齊劃一的武裝打扮,喜得聲調都高了些,“我叫鐘詠春,我們等你們好久了”
船上的三人也滿臉驚喜“真的是軍人真的太好了我們富寧鎮還有不少幸存者,現在都躲著呢,我們這就回去告訴他們這個好消息”
“對了,你們的大部隊呢還有我們鎮上的房子都垮了,接下來住哪兒啊國家會發食物嗎欸,其實吃的這塊兒我們暫時還不太缺,就是河里的水越來越深,大家出行不方便啊。”
“你們要不先跟我們去聚集地吧不然我怕就我們幾個空口白話的,他們不信真的有人來救我們了。”
“對對,你們是不是還要搜索其他幸存者啊我們有熟悉路的,要去哪兒我們可以帶路啊”
幾個人嘰嘰喳喳的,根本不給何柳他們插話的機會,一個不停的說著,邊說手上已經邊要把人往船上帶。
這小船顯然是坐不下這么多人的,但鐘詠春他們四個中的兩個動作非常迅速的跑開,也就幾分鐘功夫,竟然不知道從哪兒又拖出來一條小船。
后面這條船顯然是自制的,用的材料正是先前周教授說的那種樹葉。
把船拖出來后,四人連聲催促池念他們上船。
池念“”
她跟何柳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出什么。
不光他們兩個,在場除了周教授和他三名助手,以及李長國后勤幾個沒什么反應之外,就連田波眉頭都微微皺了起來。
不過沒有人貿然開口,最終分成兩隊上了船。
池念跟何柳很自然是要跟周教授他們四人在同一條船上的,田波帶著三只狗子,跟后勤組以及一部分戰斗組成員一艘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