劃船并沒有全程讓鐘詠春他們四個操作,戰斗組成員們在看過他們動作后,很快接手這個工作,劃得又快又好,就算在障礙物極多的水面上也沒有問題,只需要鐘詠春他們指路就行。
這一路上,周教授全程目光都落在四周的植被上,認真分辨著有沒有他們要找的植物。
只是不管他怎么看,都沒有看到相似的。
這讓他不由得懷疑他們的方向是不是走錯了。
他東張西望尋找東西的樣子并沒有遮掩,跟他們同船的冉才英不由得好奇詢問“這位叔是在找什么嗎要我們幫忙不最近我們在這邊還算熟悉,說不定知道點兒啥。”
被這么一提醒,周教授也反應過來,是自己傻了,這不是有本地人了嗎,直接問就是。
于是周教授拿出出發前照著實物畫的那張蕨類葉片彩繪,詢問冉才英有沒有在附近看到這種植物。
冉才英盯著栩栩如生的彩繪看了好幾眼,好奇到“你們找它干啥”
包括池念在內的眾人敏銳聽出這人的語氣顯然是知道點兒什么。
周教授更是激動,連聲問道“我們這次過來就是專門過來找它們的,這位小哥你要是有任何線索,盡可能跟我們說,它對我很重要”
周教授盯著冉才英,手中做筆記的姿勢都已經擺了出來,就等著后者說些什么好記下。
然而讓他沒有想到的是,聽完他的話,冉才英一愣,片刻后,突然反問道“你們不是專門來救我們的”
周教授頓時知道自己怕是說錯話了。
好在一直關注著周教授的何柳立刻接上話,他點頭承認“是的,我們來富寧鎮有任務,并不是專門救援幸存者。但是”
何柳臉色不變,沖冉才英保證,“既然知道這里還有幸存者,完成任務后我們會護送你們前往基地的。”
冉才英沒有說話。
倒是船上另一個小哥接過話茬“所以你們也沒有什么大部隊,就這些人了”
見何柳點頭,小哥垂下眼,但沒一會兒又嘆口氣,抬起目光從眾人身上掃過,“其實告訴你們也沒什么。我看你們裝備齊全,雖然人少了點,但戰斗力應該不差,說好的要把我們都送離這里可不準食言啊。”
“好。”何柳保證。
小哥這才終于說起周教授迫切想知道的事情“你說的那個植物,我們叫它死亡草。”
“死亡草”周教授愣住。
他沒想到這個蕨類植物竟然會有這樣一個名字,這名字跟它的特性完全截然相反
怎么會這樣呢
小哥點點頭“它變異是啥我們也不太記得了,這名字是后面才取的,因為它所在的地方十分危險,不管是人還是動物,進入那片地方之后就沒見到出來過的。”
冉才英也從失落中回神,接過話“這可不是騙你們,有好多人都親眼看到一些變異蟲子抓著人進了死亡坡,結果連人帶蟲,啥都沒了,誰也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么事,現在誰都不敢靠近那邊。”
“不過也多虧這樣,我們這兒那些危險的蟲子少了許多。不然就鄉下這種到處都是蟲的地方,大家還能不能活下來都是問題。”
“只是沒想到等到現在,只等來你們”
說到最后,冉才英又失落的嘆氣。
周教授他們此刻卻顧不得安慰對方了,全都皺著眉頭沉浸在“死亡草”“死亡坡”的信息上。
就連池念也在想,哪兒到底有什么恐怖的東西。
只是就算再恐怖,他們還得去一趟的。
但先前計劃好的快去快回是沒辦法了,這種危險的地方還是得好好打探消息,做好完全準備再去。
池念第一次有點兒懷念大蟑螂在的時候。
咳,不為別的,至少這種需要敢死隊出場的時刻,讓蟑螂們去,她完全沒有心理負擔啊
也不知道螞蟻那邊有什么新發現沒。
要不自己在周圍多走走,看不能釣到幾只知道情況的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