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情不自禁地低頭一吻芳澤,那軟糯的唇瓣,讓他欲罷不能,就是享用上千百回也不會膩。
鼻尖,傳來她身上縷縷幽芳,比世間任何一種美酒都要甘甜清冽。
司露不反抗,也不回應,像是毫無感情的木偶,任他求索,只待他足夠了,自然撤去。
可呼延海莫卻不滿她的冷漠,他開始不安分起來,指尖游進衣領,探尋更深層的流連。
酥癢難耐下,宛如觸了電的司露,終于熬不出,嚶嚀出聲。
呼延海莫極為滿意,捏住她的下巴,貪婪地注視她眼底的潮澤。
墨發早已散亂,如瀑垂下來,她微微仰著下頜,嬌喘微微,杏眸中水澤一片。
呼延海莫眼神迷醉,說道
“上回你說為何不殺你,我如今算是想明白了。”
他的手掌輕輕撫過她的嬌靨,那凝脂般細滑的皮膚,觸手宛如羊脂白玉。
“你生得這樣美,殺了多可惜。”
呼延海莫走后,司露方得一刻喘息。
可她方坐下,門扉卻突然吱呀一聲又被人推開了。
一而再再而三,任誰都會厭煩。
司露只覺氣惱,忍不住道
“呼延海莫,你有完沒完”
“司露,是我。”
一道輕微的,刻意壓低了的清甜嗓音傳入耳中。
窸窸窣窣,宛如貓兒細語
般。
司露愕然抬眸。
昏昏燭影下,
身披斗篷的女王正貓腰立在門前,
用一雙閃閃發亮的鳳眸,一眨不眨地望著她。
司露的杏眸瞬間濕潤了,眼尾一片可憐楚楚的紅暈。
“女王,您怎么來了”
女王反身輕掩上門扉,疾步朝她走過來,一把將她摟在了懷中,語帶哽咽。
“司露,是我不好,讓你受委屈了。”
女王比她高出半頭,將她緊緊摟在懷中時,垂落下來的烏黑長辮輕蹭她的脖頸,癢癢的,卻帶來滿心的暖意。
司露熱淚盈眶,數日來的委屈一股腦兒都涌上心頭,眼角落下雨珠,忍也忍不住。
父兄入獄后,她太久沒有感受過被人保護的滋味了。
入掖庭后,不論碰到什么事,都只能一個人咬牙撐過去,扛過去。
她知道所能倚仗的只剩自己,便不斷讓自己變得頑強、堅韌。
可誰又知曉,她從前也曾是被人捧在掌心,嬌養呵護著長大的呢。
直到如今,西域女王將她視作姐妹,她才重又感受到那份被人呵護的溫暖。
她拉著司露的手,將她整個人上上下下仔細打量,“你有沒有事,呼延海莫有沒有對你動粗”
這段時日,每每夢到司露被呼延海莫欺負,她就擔心地無法入眠。
司露沖她搖搖頭。
呼延海莫雖生性殘暴,但他不會對女人揮舞拳頭,有的只是情緒上的發泄,對她大肆的羞辱。
但呼延海莫不知道的是,這種精神上的傷害,遠比對她上的傷害,要更加殘忍。
見司露眼圈紅紅,蒼弱宛如細柳。
女王心痛到無以復加,自責和內疚也齊齊涌上心頭。
“都是我不好,是我想得太簡單了,以為那樣的計劃不會被呼延海莫識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