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吸了許師兄的腦子是因為一時失控，剛剛掌握功法并不熟練，才導致了意外發生，倉衍為此特地去尋了暮霞道尊說明解釋，雖然沒有暴露程寶舟的功法，卻已經是賠禮道歉的意思了。
而后來莫看她在外橫行霸道，可吸的都是什么人呢大多是被俘虜的魔修，少數是察覺不到也無法來追查她的凡人與低階修士。
而那些外面的人，和同宗門的修士是比不得的，尤其是掌門知曉她的跟腳，倘若今天她因為懷疑就直接對同門師弟下手，于道義上無法解釋，同時也讓她更加百無禁忌，不再恪守某種底線。
但程寶舟是一個很有道德的人嗎就連林冠清這個與她第一次見面的家伙都能看出，這廝道德感低下，很多時候和她講道義是行不通的。
所以真正迫使她沒有貿然讀取對方記憶的原因，還是林冠清可能存在的臥底身份。
每一個臥底無論自愿還是被迫，為了保證他們暴露后不危急背后的組織，身上必然有重重禁制，識海中也埋伏著諸多陷阱，乃至于他們身邊還有來自其他成員的監視。
程寶舟突擊是為了檢查什么去查林冠清會蠢到直接在房間里留下馬腳嗎她當然不會這么天真，她查的是有沒有類似監控的存在。
很遺憾，她什么都沒有查到。
這要么證明了他身份清白，要么就證明了對方手段高超，做了萬全準備。
這種時候如果她貿然吸取對方的記憶，哪怕能夠讀出有價值的消息，揭露對方的邪惡背景，但只要這一幕被敵人偵查到，接著大家同歸于盡給她來個大曝光幾十年后奇陰龍城照樣是條好漢，而程寶舟可就不一定了。
外人只知道她掌握著類似搜魂術的記憶讀取秘法，而且還以為她只能在俘虜別人的情況下進行，假如知道她可以偷偷摸摸就讀取別人的記憶甚至修改，還完全不需要經過本人同意
或許她現在轉投魔道給自己想個魔尊名號更有前途。
不知道程寶舟曾想過以后混上魔尊該叫什么的林冠清聯系了胡蝶，說明情況。
“這真的不是我不行，人家都上門警告我了，倉衍也由著她胡鬧，哪怕再厚著臉皮獻殷勤，我感覺自己不過是他們兩人之間的某種情趣罷了。”林冠清面色深沉吐槽。
他用來聯系胡蝶的是玄通鏡，就是這么樸實無華，這玩意兒隱私性強，大家都喜歡。
胡蝶一愣，驚訝道“你是說他倆是那種
關系，可是倉衍的外形看著未免太”
“我左思右想，將程寶舟加入門派后的經歷翻來覆去研究，為什么有這么多合體道尊任她挑選，卻選了倉衍一直以來都有一種可能被大家忽視，她可能單純喜歡這種類型。”
“在我和她短暫的接觸中，我已經意識到她絕非尋常正道修士，她不講規矩，沒有什么高尚的情懷，何況師徒戀這種東西，有幽帝夜摩羅在前，傳出去雖遭人詬病，卻也沒那么嚴重。”
林冠清分析的煞有介事，胡蝶一想，也能理解。
在魔修里，師徒戀其實很常見，甚至有的人會專門收一些貌美的徒弟，用以享樂，將他們當做爐鼎使用，而在正道宗門中，像陰陽歡喜壇這樣獨一份的存在里，師父甚至肩負為徒弟啟蒙雙修的責任。
但這里還有一個問題。
“根據我們的調查，倉衍雖然只有程寶舟一個弟子，但不知是不是她道侶的葉渡也同他們住在一起，假如這兩人真的有什么，何必放一個人妨礙他們呢”胡蝶冷靜道。
“可能二個人玩著花樣更多”林冠清干巴巴說道。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要和理應屬于他上級的胡蝶討論這些，他林冠清可是個正經人啊
總而言之，林冠清得出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