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姆結巴的替自己辯解,“不,我沒那個意思,我知道我該隱藏蹤跡,做我該做的事情。”提姆用完好的左手揪著自己垂落在一側的發絲,“但我不能,我不能不去救那個女孩,她只是個15歲的女孩。我不能坐視不管。”
“那你呢,你也只是男孩。”
“我不是男孩,你知道我成年了。”提姆嘟囔著,“而且我十分確定我們一起渡過了很多個非常美好的夜晚,我們都從這里面得到了樂趣。”
安妮塔選擇性的略過這句話,她看了提姆半晌,最終無奈的嘆了口氣,凌厲的藍眸也化成了繞指的柔軟與愛憐。
安妮塔抬手輕輕捏住提姆捂在臉上、受傷的右手,她小心拽著這只手把手握在自己的左手掌心中,同時用右手掌心虛虛的覆蓋在這只手的手面上,一股柔和的光芒立刻就從兩人交握的的手心散發開來。
白光如同溫暖的動人的水流,細細的圍繞在提姆傷口上,不消片刻提姆手上的傷疤遍光潔如新生。
安妮塔啄吻著提姆的手心,隨后拉過他的右手,將他的右手抵在自己的臉頰上輕輕摩擦“你知道我不在乎你救不救她,我想要的只是你不受傷、安全的回到我們的家里。”
提姆皺起眉頭,他不贊同道“安妮,這樣是不對的,她也是”
剩下的話提姆沒在說完,因為安妮塔親自用唇舌擋住了他所有的話語聲,漸漸的提姆也開始回應安妮塔,兩人吻的愈發的投入,原本垂在身邊無所事事的手也開始有了自己行動,勢必要用手去親自丈量對方身體的尺寸與奧秘。
一時間被兩人貼近身體而壓縮的空間中,就只能聽到兩人壓抑至極點的、甜蜜的、交疊的鼻腔噴氣和共鳴聲以及糾纏在一起水漬聲。
雙唇不舍的分開,提姆嘆息般喊著“安妮”
“嗯,我在這里。”
“我想喝一杯康寶藍。”
康寶藍是傳統的意式咖啡,其做法在新鮮萃取特濃咖啡上加入適量的鮮奶油,即可完成。
而兩人都視自己為那杯苦澀的咖啡,對方為那潔白、鮮甜的奶油,相生相補他們企圖從對方身上獲取絲絲甜味與心安。
安妮塔靠坐在提姆身邊,攬過提姆的肩膀安撫式的輕拍著提姆的肩膀,口頭上答應著給提姆做做咖啡,卻還是假裝不經意的問“他又在郵件里給你發什么信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