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封發給他的郵件里面都有什么這句話是逼迫也是關切。
逼迫他將一切都吐露出來,也是關切他不能把這一切爛在心底傷到自己。
一想到那封郵件里面的內容,提姆有一時的無力,他閉上眼歪頭靠在安妮塔的肩膀,閉眼享受安妮塔輕柔的拍打。他向她的方向歪頭討得了幾個安慰的輕吻。
柔軟的唇肉與皮膚接觸時帶來的鮮活觸感,讓提姆的心中好受不少,他伸出左手虛拽住貼在他臉邊的棕色發絲,細軟的發絲像是有生命一樣,當提姆和提姆的手指接觸到時,便立刻乖巧的貼了過來。
提姆轉動手指將發絲深握于手掌之間、纏繞于指骨之中,他拽過安妮塔學著她的樣子,將濕漉漉的、帶著愛惜與傾慕的吻壓在安妮塔的發旋、額頭、鼻尖、唇角以及嘴唇上。
提姆不確定他學的像不像,安妮塔與他之前交往過得女友都不盡相同。在提姆眼中,每個女性都是獨一無二的存在。但安妮塔在她眼中不同的同時,也是最獨一無二的。
嗯,這話聽起來有些戀愛過了頭。不過沒關系,他喜歡就好。就像他對安妮塔說的,他想喝的那杯康寶藍了一樣。
他們的人生是苦澀的咖啡液沒錯,可他們彼此之余對方卻是那能軟化自己的、甜蜜的奶油之花,恨不得一口將其吞掉,用口舌、味蕾和大腦一同品嘗那份美好的滋味。
算了,打住吧,提姆想,除了那些不能播外,他若是再往深入了想,他估計得先去巴黎警方那里自首把自己送進去了。
他和安妮塔的相識也異常符合巴黎這座浪漫之都的稱號,異常富有戲劇性,在法國街頭第一次出現的紅羅賓意外在小巷中救下的女人,竟然會是他的咖啡外賣員。
好吧,應該沒人規定他不能點外賣,對吧
其實接下來的故事不用說也應該知道結局了。英雄救美這個橋段很老也很假,要說實現也不是沒可能,可遇到這個橋段的人是提姆,提姆德雷克彼時在做什么
他剛從哥譚跑路出來沒多久,為了躲避一切他認識的人,但又或許是為了讓自己不忘記這一切,他跑來著巴黎這座他曾接受西瓦夫人訓練的城市,利用自己過去留下的痕跡和物品重新替自己搭建起新的場所。
在這種前提下,兩個人怎么看都應該是兩條相交過但最后應該走向平行的平行線。但不知道的,偏偏的奇跡就這么發生了。
兩人晚上才見了一面,第二天白天提姆就發現安妮塔和自己出現再聊同一所公寓中。顯然他們租住在了相同地方。
要不是提姆確切的了解了一下,在他來巴黎前,對方已經在這里住了幾個月了,他真的會覺得安妮塔可能是什么人派來的。
都說一旦懷疑的種子埋下就會生根發芽,兩人的狀況跟這句話差不多。
好奇心會不會害死貓,提姆不確定但好奇心一定會害死鳥。等提姆反應過來的時候,他才發自己原本應該全部用來找布魯斯的注意力,已經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