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的分給了安妮塔一部分,
而更可喜可賀的是
安妮塔好像也是如此。提姆調查過,
安妮塔對大部分人都很生分,他是第一個如此接近她的人。
她接受了他的入侵,理所應當的,提姆也還了回去,讓她侵入到了自己的領地內部。
吻也吻夠了,提姆微微松開手指,看著打著卷的棕色發絲從指尖滑落,提姆垂下眸心里不可抑制的涌起失落的情緒,他抓住最后一點即將脫離的發絲輕輕吻了上去,一吻分離心里的那股情緒也再也壓抑不住了。
提姆側身用力擁抱住安妮塔,力道大到恨不得幾乎要將自己埋入對方的血骨頭之中,將頭埋進那跳動著脈搏的脖頸間時候,酸澀感便不可抑制的逆血翻涌,瞬間不僅眼眶酸澀難忍、鼻頭也紅腫脹了起來。
“安妮”他壓低了聲音,悶悶的去呼喚著戀人的名字,說著他還用自己亂成一團的頭發去蹭對方柔軟的頸部,安妮塔雖然面上寫滿了嫌棄,斥責提姆夜巡回來不洗澡身上全是燒焦的味道還敢抱她,手上卻是格外誠實,用指腹畫著圈一點點的按摩著提姆的頭皮給他放松,“說吧。”
其實那封郵件里面也沒寫什么。
永遠只會是一些布魯斯已經死了,我知道你很受傷,可人總是要向前看、提姆,克拉克在大都會認識個心理醫生,她很靠譜會為我們保密,你可以嘗試和她接觸一下、卡茜和史蒂芬妮都很擔心你,她們為欺騙你感到抱歉,她們很擔心,你應該跟她們談談等等,異常老生常談的東西罷了。
迪克格雷森是永遠迪克格雷森,他視自己為兄弟,無論如何也是做不出那樣的事情的,可似乎也僅限如此。
于是越是那些老生常談的東西,提姆的心中就愈發難以平衡。
一想到自己被剝奪了羅賓制服,提姆的心就忍不住刺痛,他用力咬緊牙關直到牙齦出血也絕不松口。盡管他總是對自己說,他總有一天會當夠羅賓,會親自將羅賓制服送給下一任繼任者,然后去過屬于自己的生活。
但現在這種發展根本就不在他的預設內
迪克是布魯斯最好的繼任者,他當之無愧接過披風,提姆對此心服口服,是他沒能力打不過杰森,拯救不了愈發混亂的哥譚,可這不代表他就要忍受自己的制服被迪克送給一個差點殺了自己小崽子身上。
“提姆,我希望你能理解我的意思,達米安是我的責任。而你,你是我的朋友、我的兄弟、我的戰友,你是布魯斯的門徒不是我我們是平等的、是親密的盟友,我相信我們之間的合作能讓哥譚變得更好。”
記憶中的迪克穿著布魯斯的昔日制服坐在蝙蝠椅上,他摘去頭盔,俊美的臉上露出深深的疲憊。
提姆幾乎有一瞬心軟了,但他還是嚴詞拒絕了“不,我不覺得這是好,迪克。你明明知道”提姆聽到自己的聲音也顫抖了,“你明明知道,這身制服是我是我失去了所有一切后唯一擁有的了。你不能毀了我僅剩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