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誰不喜歡看到別人的囧樣呢,尤其是這個人是自己丈夫的年輕版本。
安妮塔逗鳥的快樂與原因這不就來了嗎
而現在惡趣味碰上了真性情,不吃驚約莫也說不過去了。
安妮塔深吸一口氣,這才將視線放回羅賓的身上,年輕人原本泛紅的雙耳已經在沉默失去了顏色,他一向無畏的眼神卻在注意到安妮塔看向他時,開始無措的閃躲,白色也逐漸替代起了紅色爬上了臉頰。
注意到羅賓攥著棕色塑料花莖的手都開始了顫抖,安妮塔在心中無奈的笑了出來,她還以為他還能跟送她花一樣的大膽呢。
繼續使用能力屏蔽店內其他人放在他們兩人身上的視線。
安妮塔伸出手從下方拖住羅賓穿著綠色戰術手套的手,注意到羅賓猛然呆滯和意外的視線,安妮塔拖住羅賓下方的手不動聲色的往上移動,直到她的手包裹住羅賓大部分的手背,小指虛虛的圈住棕色的花莖,望著羅賓安妮塔才輕聲提醒,“手穩一點,不然花掉地上就不好看了。”很難說這句提醒不是故意為之的。
“沒沒事。”羅賓連忙用咳嗽聲遮掩著這自己的失態,他補充道“沒事,反正吸管還有的是,我還能再做額,相信我這東西很簡單。”
安妮塔看穿羅賓的局促,她不含惡意的哼笑,“我當然知道。”說著,安妮塔的聲音逐漸低沉了下來,話中的每一個音符都好似敲擊在羅賓的心上,讓年輕男孩心臟向初識感情那般狂跳。
“而且我想讓你知道,我永遠都會相信你。”
這句對年輕人可謂是太超越了,他甚至不敢說他會完全相信他自己,卻突然跑出來個人說會全心全意相信他。顫栗般情緒幾乎是瞬間就在心臟周圍蔓延了開來,它不停的扣動著心臟,隨著滾燙的情緒嘆息著、粗魯的涌入奔流的血液。
一時間紅的不僅是耳朵,更是雙頰和身體。看著眼前的臉龐,羅賓似乎有很多想說的想做的,但他耳邊響起的卻
是另一句話。
“你很眼熟,眼熟的就像我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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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塔的淺笑聲讓羅賓驟然回過神,看著女人的臉龐,羅賓囁嚅著想問又沒問出口。他看的出安妮塔好像不在意這樣的細節,這樣的認知讓羅賓猜忌的想法愈發的深刻,卻也讓他原本滾燙的體溫不由自主的快速冷卻了下來。
如果她說的是真的,那他另一個他就真的是她的丈夫。
那這也就是她為什么從初次見面就對他那么親密的原因嗎
好吧,羅賓想,現在他也不知道他的想法具體都是什么了。是該慶幸,為對方的身份長舒一口氣;還是該遺憾,這段未知的關系對他來說,就如同他手中的塑料花朵一般,真也是假、假也是真。
畢竟這樣的情況對他這樣年輕的男孩來說太過超越了,羅賓說不清這種感受也不太想說清。
“我跟你的關系讓你很困擾嗎”安妮塔的聲音不大卻讓人頗受震撼。
羅賓臉上多米諾面具是護眼部分不可抑制的放大,顯示著面具的主人此時也頗受清感沖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