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下羅賓連話都磕絆了。安妮塔的行為是直接暴露了她的不同。
“我什么”安妮塔重復著,直接對著羅賓爆料出驚天大秘密,“我是另一個你的妻子,還是我是個變種人。”
羅賓的眼睛再次不由自主的放大,雖然他早在之前注意路人態度時候就發現了這個奇怪之處,可當真的知道時心中還是忍不住的震撼。
“看著我。”
羅賓的視線被順利吸引,只見被兩人雙手交握著塑料鮮花正在無風自動,漸漸的原本棕色的吸管被鮮嫩的綠色所覆蓋,被噴漆涂成紅色的塑料花瓣也有了真正的實感
這朵塑料鮮花當著羅賓的面被變成了真正的鮮花
新鮮到紅色花瓣被露水壓彎了腰肢,隨后那滴露水劃過花瓣的弧度,滴濺到了羅賓穿戴著綠色戰術手套的手腕上,又順著他的手腕悄無聲息的劃下,重重的砸在他的靴子上、砸在地上。
“送給你。”安妮塔輕聲道。
她的話分明是重復了羅賓之前的話,可明明是一模一樣的話語,在此刻卻有了不同的味道。
就好像那滴砸在地上的露水,實際應該砸在他的心臟上。
年輕的男孩久久不能回神。
安妮塔的聲音還在繼續“你喜歡嗎”
“喜歡,當然喜歡。”羅賓忙不迭的回答,許是意識到自己回答的太過激烈,他又連忙放緩聲音,給自己補充,“我的意思是這花確實不錯,就跟花店買的一模一樣。”
天哪,他都在說什么,羅賓眼前一黑,想給自己報個語言班的想法比任何時候都強烈。
年輕男孩并非不會說話之人,只是他突然意識到原來自己也有說不出的話的時候尤其是遇到眼前這個妻子的時候。
她的出現讓他猝不及防,她的真實身份合該是滿心都是尷尬的情緒,卻心底的最深處又隱約流露出幾分不可忽視的、期待的情緒。
羅賓的經歷讓他的大腦無法徹底處理這些他美體會過的情感,因此他只能看著安妮塔因他的話發笑,順著他話里面的意思,伸出手揪下一枚花瓣,將嫣紅的花瓣吞嚼入口
“去拿咖啡吧。”她笑著提醒著,“別讓店員催太久。”
羅賓如蒙大赦猛的從椅子上起身。
他確實比以往的任何時候都迫切的需要這杯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