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他另一個丈夫
此刻再多的柔情也好,再多的顫栗也罷,在這一瞬間全部都被冰封殆盡,明明女人和自己的距離近在咫尺,近到自己只需要轉動眼珠就可以看到女人的面孔,但提姆此刻卻覺得女人和自己的距離是近在咫尺的遠,他不能動也無法動,因為提姆明白她伏在他耳畔的呼吸聲隨時都可以化作一把刺向他的利劍。
這是否意味著女人已經意識到他的身份。
不,答案或許已經明晰了。
不是女人有著奇怪的能力一直在欺騙他,就是女人早就已經分辨出了他的身份,她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為了拿他尋樂子罷了。
提姆認為后者的成分與可能性更高。畢竟女人是如此清楚他的身份,她口中所說的話似乎也不是編纂的。
但
好像這些話的真實性也只局限在似乎之中了。
是相信她的話還是質疑她的話。
提姆猶豫不決卻明白現在已經到了他需要抉擇的時間,抉擇相信或者質疑,可他又覺得還沒到要和女人撕破臉的時候。
提姆想,無論是撕破臉也好,還是不撕破臉也罷。就目前以他個人方面出發的情況來看,只要沒有變數他都難以逃離眼前的變化,而他身邊唯一的變數只有女人。
似乎現在已經是可以做出攤牌決定的時刻了。
“嗯看樣子你似乎是在思考,我親愛的。而且,你好像很困惱。”
不知為何女人似乎放松了對他的一切警惕,半側著身子半將自己的一半重量依托在了他的身上。她的喉嚨間發出輕而綿長的笑聲,松開兩人交握的左手。
左手光滑的食指指面自他的顳骨隆起處出發,再到他下巴正中央處打轉、直至食指的上半段指腹抵將他的嘴唇全部抵住。
“噓”女人輕聲噓道,“我需要你為我安靜幾秒,然后仔細聽我的問題,寶貝鳥。”
女人嘴上說著身體因為笑聲而不停的輕顫,她本就歪躺在提姆身上,此時還故意的又將身體繼續下壓,她將嘴唇對準提姆的右耳,尖銳的虎牙精準的碾在右耳的耳垂中心。
提姆的眉頭因為疼痛而纏在一起,幾乎是同時,一小股鮮血順延著耳垂與脖頸向下蜿蜒流出。女人輕舐干凈血跡,卻要明知故問,“哦,告訴我,漂亮男孩,現在是什么在困擾你”
女人抵在他嘴唇上的手指開始下滑,她的力度不大卻足以讓提姆感受到,感知細胞豐富的唇面和脆弱的喉結不停的向大腦反饋著足以譬擬耳垂的、刺痛的感官。
女人的手緩緩停在提姆胸膛的正中央、停在代表著心臟的位置,她依舊是那副勝券在握卻假裝不知,因而讓人格外惱火態度“是我向你提出的問題,又或者”她拉長聲音,按在提姆胸膛上的不停施壓,“我就是那個讓你困擾的問題。”
“”
室內傳來一陣夸張的窸窣聲,提姆再也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