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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閑的左手一把捏住女人放在自己胸口上的手,
狠狠就是一拽
女人此時的姿勢本就不利于她反擊,再加上此時被禁錮不止是她的左手,提姆的右腿也不知何時曲起,在拽起女人半身將她反壓回床上時,他右腿的膝蓋也一同抵在女人的柔軟的肚子上。
兩人的位置上下調轉只在這一秒之間
提姆懶得去管女人還和自己十指緊扣的右手。他原本握住女人左手腕的手掌心翻轉、旋轉,在女人驚訝、吃痛的嬌呼聲中,他一把按死女人的左手手腕上。
率先按死一個不讓女人運動的點位,隨后提姆左腿屈膝半跪在床上撐著自己的身體,白色的護目鏡隨著主人的動作危險的瞇成半月形狀。
“別動,女士。”注意到女人還欲掙扎的小動作,提姆晃了晃右腿的膝蓋,提示女人注意自己的存在,“我的腿上可不長眼睛”
“但你臉上長著眼睛呢,不是嗎”女人被重壓壓的咳嗽不止,看向提姆的眼神卻還是跟最初一樣充滿戲謔和挑釁。
提姆眼神暗了暗,“是嗎那我們不如用事實說話。”他抵在女人腹部的右膝再次用力向下抵壓,眼見著柔軟的腹腔因為遭遇攻擊下意識的向左后兩端泛起波浪式的擴散,妄想用軟綿來包裹尖銳、鋒利的膝蓋表面以此來泄去膝蓋攻擊的力道。
白色的護目鏡鏡片忍不住的放大,提姆擠壓膝蓋的動作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在他自己都沒注意的地方,他的喉結正不安的上下滑動著。
其實提姆的攻擊對女人來說不過是隔靴搔癢罷了,如果不是女人默認提姆甚至都不可能留下傷口,但又因為攻擊人是提姆的原因,女人的身體和精神又不由得開始顫抖、翻涌。
等女人從突如其來的攻擊舒緩過神來,看到的就是提姆僵硬又帶著懊惱的神情。
小男孩的心思很好猜,一個自己認識的小男孩心思更好猜。
女人得意的笑出聲,她向上昂起脖子快準狠的咬住提姆的喉結,等提姆還未回過神,她又松開了嘴,大笑著向后徹底的仰躺在了床上。
提姆積攢的情緒猶如被扎漏的氣球一樣,沒響兩下就徹底泄了氣。
“該死的。”提姆閉上眼咒罵了一聲,他無力的看了一眼還在笑的女人,隨著一聲無奈的嘆息,他側過頭無力的癱倒在女人的身上。
他拉長聲音,語氣悶悶的,“停下,別再笑了。”
“先松開我的手再說。”女人指揮著提姆松開她被按疼的左手,甩了甩被按痛的手腕,她抬手輕撫著提姆埋在她脖頸間的發絲,女人哼笑著打趣“果然,孩子就是孩子。”
提姆身體無法動,可嘴上根本不服輸,“我很確定你是在稱呼一個成年人為孩子。”
女人頗有興趣挑起眉,她配合著提姆的說法,“所以呢既然你如此說,那不如我們現在就來證實一下如何”
提姆覺得可以,但提姆也覺得這樣的場景被禁止描寫,于是他帶著惋惜的情緒轉變了話題,他問女人“你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