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將手里的東西捏碎,達米安在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時候剛想開口嘲諷,話到了嘴邊卻又莫名變了意味。
“你怎么穿的這么丑就來了。”
眼前站著人沒穿被達米安稱為你穿上這個帶翅膀的家伙,就真成會飛鴨子的套裝了的制服,而是換了那身在布魯斯韋恩因達克賽德假死后的那套制服,通體紅色的上衣,包頭的黑色面具和同色的褲子,但又好像在細節處又用那里不同。
至于到底哪里不同,達米安卻又說不出來。
“啊”被說的人愣了一下,大抵是沒想到達米安會這么說,竟然彎起嘴角笑了笑,在達米安驟熱瞪大的視線里,居然還把自己的兜帽摘了下來。
“那身制服啊,回去的時候遇上了小麻煩,就順便換了一身。”
看著套頭面具下還有個多米諾面具,達米安這才將差點蹦出胸膛的心放了回去,他給了提姆德雷克一記狠狠的眼刀,嘴里嘟囔著,“就不能跟紅頭罩那家伙學點好的。”順便一提,在達米安眼里,所謂的跟紅頭罩學點好,最好就是別待在他眼前晃悠。
難得提姆根本沒有當場反諷回來,直接掏出鉤爪和繩索落下一句跟著我就走了,引得達米安在他身后頻頻用目光看他。
兩人之間略帶詭異的氛圍,卻在到了地點后也沒有緩解。
紅羅賓帶著達米安來到了一處在哥譚室內還算偏遠的、尚未竣工的大樓之內,明明兩人有鉤爪卻還要爬樓,讓達米安的內心開始不停的動搖,他右手下意識的扶在刀柄上,站定在臺階上對著前方的背影高喊了一句“喂,扎斯到底哪”
前方的背影等穩穩的走上最后一節臺階站定在平臺上,才施施然的轉過身,他打了一個響指。
“不就在這里嗎”
“什么”達米安一愣,若是驟熱亮起的燈光讓他有一瞬間的失神,那么垂著頭被綁在平臺正中央、坐在椅子上昏迷尚不知道死活的男人,更是讓他錯失了良機
唰
是武器驟然抽破空氣的聲音
“你怎么敢德雷克。”達米安大口喘著氣,冷汗正從他的額角處快速分泌滑落,
他發狠式的瞪著眼前的還一臉若無其事耍玩自
己手中伸縮棍的人,更是怒從膽邊生,“德雷克,你腦子里面裝的全是哥譚的水嗎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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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他甚至沒有給達米安反應的機會,手上的棍子就揮舞的快到向一陣疾風一樣,對著達米安的腹部就攻擊了過去。一攻擊達米安的不僅是是單純的長棍,在長棍的頂端還閃爍著噼啪作響的藍色電流。
藍光炸開,一擊下去,人體被毆打時發生的沉痛悲鳴,立刻在哥譚午夜回蕩了開來。
就算羅賓制服在制作時考慮到了防止被電擊的問題,從而在制服的制作過程中加入了防電的材料,但說到底材質再厲害也不會必過正統的防電服。即使電流因為被制服內的材質吸收而減弱了不少,達米安在被擊中的那一瞬間,他的眼前還是不可抑制的泛起了一道白光
但接著這道白光還未徹底散去,再次受到重擊的腹部立刻忠誠的、向大腦皮層的感知器官傳達的劇痛感,也足以讓達米安眼前一黑。
“該死的”達米安難得的咒罵出聲,他向后踉蹌了幾步靠在身后的墻上,用墻體支撐著自己的身體盡量不會快速倒下去。
達米安捂著泛著被打的劇痛的腹部,不停的大口喘氣試圖緩解自己的疼痛。不過,這次的疼痛與之前都不一樣,大抵是加了電擊又是同一次地方連續遭受了重擊。達米安連腰都無法直不起來,他甚至都懷疑他的肋骨隔著制服和肚皮都已經被打斷了。
電光再加上重擊,就算是機器人站在這里肚子上都要被打出一個洞,更何況是從一開始就被對方背刺了的達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