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是背叛,小鬼。”長棍被縮小放回腿上的掛環上,男人蹲在達米安的面前,他雙手自然的垂搭在兩個膝蓋上,雙手空空卻比之前打人的時候還格外的囂張。
“這是說明了,從一開始我們兩個就不是同一個陣營的罷了。”男人嗤笑一聲,他百無聊賴的歪著頭,將臉搭在拄著膝蓋、握成拳的手上。
“好了,達米。看在你這么弱的份上,給你一個提問的機會,來吧說任何你想說的。”
達米安的眼前已經開始泛花,他也明白,現在無論緩解疼痛還是保存體力等待反擊的作用都已經不大了,而男人能問出這個問題,也只說明了兩件事。
一、男人不熟悉當下的狀況,需要從他的回答中找到他所需要的相對應答案。
二、男人對當下的情況發展根本不在乎,他所想的不過從他的回答中,得到可以嘲諷他的情感反饋。
不,不對,都不對,男人真實目的都不是這些。達米安向后靠在墻上,嘴角掛著笑出咳出的血沫。
男人的眉角微微揚起,原本搭在肩膀上的長棍也被取了下來,棍子在空中優雅的轉了個棍花,接著是與優雅動作行程絕對相
反動作的狠厲一擊
男人完全沒留情面,也可說從他從跟達米安對打開始,就完全沒想過情面這種東西
和光一樣的東西在眼前騰的炸開,達米安的大腦一片空白,他下意識的呼吸一滯,隨后才向滯停許久的機械慢慢開始轉動。
達米安意識回籠的第一秒,他便開口痛罵“你這只該死的鴨子,我一定要給你剖皮送進唐人街的廚房里”
剩下的話,達米安是想罵也沒罵出來,因為男人的長棍已經抵在了他露出的喉嚨之上了,并且長棍的頂端還嗡鳴作響著藍色的電弧。
縱使達米安現在再怎么不滿,在見識過這根棍子是如何帶著電流戳進別人的喉嚨里面后,只要他還想活命,什么是該說的話,什么又是不該說的話,他需要被任何人都清楚。
達米安盯著眼前的男人,譏諷道“看看你自己的樣子,德雷克,你現在的樣子又和瘋人院里的那些人有什么區別。”
男人聞言還真的想了一會兒,片刻他摸著下巴認真道“大概是比那些人長得好看吧。”
達米安
如果時間能倒流,達米安不僅想給眼前這個男人一刀,更想給能說出剛剛那句話的自己一刀。
達米安咬牙切齒“你是在耍我嗎德雷克”
男人無辜道“你又在胡說什么,我親愛的小弟弟。我說實話的機會那么少,你居然還不珍惜。另外”
男人臉上自始至終的輕飄飄表情終于被徹底顛覆,就連垂搭在額頭上經過精心修剪的,看了能讓人對他增加不少好感的發型在此時也成為了顛覆男人表情的利器。
黑色碎發在男人臉上打上一層深色的陰影,配合上他冰冷的深藍色的眼球,讓人琢磨不清他內在的本質,但生存的本能卻早就昭告所有人他體內存在的極度危險性。
“別叫我德雷克,達米。記住,我不喜歡這個稱呼。你可以用任何稱呼來稱呼我,但你不許用這個單詞。”男人沉吟一聲,“你可以叫我提摩西,
other就算了,聽起來太惡心了。聽起來就他媽的像跟十個夜梟在我眼前晃蕩一樣。讓人越來越想快點把他尸沉哥譚灣了。”
名為提摩西的男人做了一個嘔吐的表情,他臉上生動的動作立刻讓他整個人都鮮活了起來,可越是這樣形成的反差和割裂感就愈發強烈,強烈到讓人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