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秒懂作案真兇身份,果斷翻窗下樓換了安全屋。
隨后看著到了不知道第幾個一模一樣布置的杰森媽的,達米安這個臭小子
這下連喬納森肯特不用寫作業的原因都一同找到了呢。
躺在醫院里也要奮筆疾書的稻草人就沒人為我發聲嗎
無所謂,哥譚反派而已不需要被心疼。
話說到這里就有點被扯得太遠了。
提姆試探了兩句又將話題的重點轉移了回去,在正式說回原來的話題之前,提姆覺得自己還是得說一句話。
提姆眉頭隆起又放松,放松又隆起,最終還是沒忍住上前一步,雙手快準狠的拉住了安妮塔裹在身上的黑色披風,向內側的方向不停的攏著。
提姆的臉上顏色很復雜也很紛呈,說不清是因為眼前的場景臉紅還是因為眼前的場景臉青。思及,他拉著衣角的手又忍不住緊了緊,到了最后臉上的那抹青色也最終溶解為了紅色。
提姆撇開臉快速把手收了回去,他囁嚅著,“你先把衣服穿好了。”雖說兩人是夫妻關系,可不是用頭發草草擋一下,就是披個床單和拿他的披風湊數的,怎么看都這樣都有些過分了,尤其他這個特殊身份的人在場的情況下,再不管那就更不合適了。
“又不是沒看見過,嗯,果然小男孩就是小男孩。”安妮塔將杯子中的紅酒一飲而盡,絲毫不顧及小男孩額頭上爆出的青筋,她隨手砸在一旁的桌面上,臉上盡是狡黠與嬌熬的神情。
“看好了,男孩,這可是你之后難見的場景了。
話音落下,安妮塔在提姆驚恐的視線和手忙腳亂不知道是去拽安妮塔的手、還是捂自己的眼睛的情況下,她一把扯掉了身上剛被提姆的披風
你還沒告訴我,你是個喝了酒之后就會耍酒瘋的人啊他要怎么在閉眼的情況下去照顧一個耍酒瘋的人啊,干脆把她敲暈好了。
提姆被沖擊混亂成一團的腦子里無限的刷著屏,嘴上還不忘對著安妮塔高喊“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究竟在做”后面的話被提姆硬生生的卡進了喉嚨里。
只見在安妮塔扯掉披風的同時,自披風下瞬間飛出來無數只黑梟,在大片黑色的梟群眾偶爾還夾雜了一兩只胸口為紅色的羅賓鳥。
提姆等等,鳥嘴里面叼著玫瑰花是認真的嗎
這些動物像是有意
識一樣自發性的圍繞在安妮塔的身旁不停旋轉、尋找自己的位置,它們的身體與安妮塔的身體越靠越近,接著鳥體的形狀便徹底消失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席黑色的、完美貼合身材曲線的禮裙。
禮裙設計也非常巧妙,掛脖式的上衣禁欲般在將上半身大部分皮膚一路包裹到了指尖,只見肩頭和胸前的部分用黑色的紗布模糊的設置了一個朦朧的視覺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