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包裹嚴實的上半身相比,下半身則完全是另一種相反的風格。
上半身的短衣長度只到腹腔上方,它與下半身的長裙之間,僅靠腹部和腰側幾根閃著銀光的金屬條作為連接和支撐,裙擺的側面也從大腿中部位置開始分裂,露出白皙修長、線條弧度流暢飽滿的小腿,而分開的裙擺邊緣上有規律的鑲滿了不規則的切割鉆石,鉆石的光輝與雙腿的光澤交互相應,惹的人更加無法移開自己的眼睛。
裙擺的長度已經不屑于以腳裸的高度為界線了,明明安妮塔腳下還穿著足以踩碎人脖子的細跟高跟鞋,裙擺的長度卻還長到拖地。
安妮塔對著提姆的臉,打了個響亮的響指,語氣調侃“怎么漂亮小鳥,這就看呆了一會兒要有更漂亮的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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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塔端起了酒杯在手中輕輕晃著,紅色的酒液在杯中轉著一個又一個完美的弧度,大抵是提姆的態度被酒精還讓人滿足,安妮塔將一口未喝的酒杯放回了桌面上。
她的鞋跟又開始有規律的敲動,一點一點一聲一聲,她輕聲道“我知道你想問我什么,男孩。這是個很簡單的原理,就像信鴿一樣,他的主人會在放飛他的同時密切的監視他的一舉一動。”
“提姆德雷克不可能猜不出我的能力就完美可以用這上面。”
“你想知道的是別的事情、更深層的東西例如為什么我會出現在這個,例如如果我在這里,另一個你又會在哪里”
“而且,你還想知道,維克托扎斯和我們之間到底有什么關系。”
安妮塔的嘴角愈發的揚起,她的手指得意的戳在提姆的嘴角,尖銳的指甲生硬的替嘴角拉扯出一個微笑的弧度,“如果我告訴你,你的猜測都是對的,這一切僅僅只是因為個游戲呢”
安妮塔猛的向后收手,面對提姆的怒意她的笑容依舊不變,“別生氣,親愛的。要說實話我也受害者,我也沒能事情變成現在這幅模樣。不過還好至少我們都找到了些樂子不是嗎,你明明很喜歡,對吧”
“”
“噓,別激動。你還需要我帶你去見他呢,畢竟他這點跟你差不多,他也不太喜歡羅賓。”
提姆啊這,有點難評啊。突然對另外一個自己感官好一點了。
片刻過后。
提姆好個屁啊,想打死另一個自己。
年歲尚小的提姆曾暢想過,這個世界上會不會有另外一個他。
后來他長大了,也知道了確實平時世界的存在,只是世界和世界之間很少相互干涉,他自己的世界又被其他一切填滿了,滿到提姆沒有個人時間再去暢想這些曾經離他很近的幻想。
但他從未想到,這天會有到來的時候
他會親眼看到另外一個他、跟他相似卻不同的他,站在跟廢棄無二的建筑,在哥譚昏白的月光下,旁若無人伸手攬住女人柔軟腰肢,“嘿,安妮,玩的還開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