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的巧合湊在一起,就會產生錯誤的引導,把暗中窺視的人都騙過去了。
陸沅收回視線,說“所以他們覺得你很特別,那么多個人里面,以為只剩下你成功了,所以好多人嫉妒你。”
云姜“”
這種死去活來才能進步一點,稍有不慎就會成為一具尸體才換來身體有什么好嫉妒的。
這不還給那個破試劑拖累,打沒打自己身上都沒認真查清楚,只會一根筋認為就在她身體里,因為一己私利就讓她幾乎成了廢人,全等著她“死了”拖去解剖。
現在還得自己想辦法恢復精神網,換個人來,早躺在手術臺上給抽干了血。
她甚至還懷疑在原本的發展中陸沅所謂的踩到瓶子摔死就是因為她得知事實,想要滅口。
哨兵和向導之間的結契是深層次精神鏈接,雙方都能大致感應對方的情緒,就跟兩個半圓合成一顆心一樣,活活切了半顆心,那傷害實在難以計量。
感情深厚的哨兵向導因為一方的死亡精神力大損,悲痛難已,缺少另一方的精神力而崩潰,跟著一起死的也不在少數。
向導死了,哨兵受的傷可不跟小感冒比較,所以也就能順理成章的讓云姜社會性死亡。
實在用心險惡,想到自己從小到大都被當實驗室小白鼠一樣觀察,事無巨細都被呈上桌案供人分析,就倍加惡心。
厭惡憎恨的情緒溢于言表,倒也正常,得知這種真相后誰還能保持鎮定,早跳起來炸毛了。
也就云姜還能坐得住,顯然是早有預料。
陸沅難得夸人“就是因為你總能有驚無險度過難關,所以他們才會嫉妒你,外在的成功總比旁觀的苦難更讓觀眾容易記住。”
云姜抱著貓繼續摸摸,都想翻白眼“這福氣給他們要不要。”
這樣
一想,跟自己調查結果的差不多,半點傷心都沒有。
難怪云擎從小就這樣對她,感情是壓根沒把自己當人看,全把自己當小白鼠養著,隨時等著上手術臺。
可云姜是誰啊,她自認在哪都是天驕,放哪都亮眼,少了她必然會被尋找。
就算是扔倉鼠籠子里也是最能跑滾輪,牙齒啃籠子出逃的小白鼠,隨時隨地都能折騰出事來,煩又煩死人,抓也抓不著。
也是夠張揚的性格讓云擎一直投鼠忌器,想盡辦法打壓都摁不住。
跟陸沅腦電波對得上這件事讓她一下子忘了更重要的問題。
陸沅的聲音還悠悠說著“他們就是不敢要,才會盯著你,想要獲得一個完美的實驗體,曾經是雙s級的哨兵實驗體。”
這個說法就跟云姜在復健室里自嘲的那句更希望她是躺著的不謀而合。
在那時候,她已經察覺到陰謀的雛形。
如果云姜的檢驗單被傳出去,那他們就會驚奇的發現,本來應該跌破b精神力閾值的云姜,數值反而靠近a。
真的只要人活著,就能繼續恢復,只是時間的問題。
如果沒有穆連夏明里暗里下的藥,云姜根本淪落不到半瘋的境地。
云姜忽然覺得不對,側臉反問“不提懦夫不敢自己上這事,你怎么知道的你外婆告訴你的”
“你沒受什么傷害吧”她上下打量陸沅,還想上手摸摸,也不管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
被震驚到說不出話的厲藍也有這個疑問,她知道的了解的太多了,好像親身經歷過一樣。
可是路有琴根本不可能會參與非法實驗項目,也沒有機會去了解這些事情,她的生活是近乎純粹的。
而明薇則是因為窺見這個骯臟事實,深感自己的理想被褻瀆,毅然選擇退出研究院。
她認為自己不配繼續在神圣的研究院里待下去了,好不容易逃離龍潭,又落入虎穴。
敬崇的父親竟然也為了更高的地位和等級知情不告,瘋狂質問女兒憑什么他是個沒有精神力的普通人,憑什么都升任首席秘書長也永遠與最高位置沒有關系,憑什么自己的后代也能覺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