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她結契的丈夫也在明里暗里支持這一切,一切事情都連接成蜘蛛網,她自己也成了蛛網上的小蟲。
她卻毫無證據,毫無反抗能力,要么成為蜘蛛的禁臠,要么成為蜘蛛的食物。
明薇選擇了第三條路,她要逃。
可能連明薇自己都沒想到的是,事件仍在繼續,甚至將路有琴也被牽連。
當年路有琴院長月引咎辭職的官方原因是因為由她研發精神力修復劑一代竟然具有成癮性,以及說明書上沒有的一系列副作用,發生好幾例死亡案例后輿論爆發。
作為領頭人不得不為此付出代價,才讓一位德高望眾的研究院院長當眾宣布退位,擱置手上的一切研究項目,永遠地離開研究院。
逼走了路有琴,卻沒能用她被
迫留下的研究資料研究出所以然來,反而開始無限期的擱置。
可笑的是,待路有琴退位之后,卻被澄清修復劑一代并沒有什么副作用。
那幾個死亡的案例都是因為自己用藥不當,與精神力修復劑一代產生藥物反應而死亡。
聯盟內也繼續售賣修復劑,甚至星盜那邊都需要走私或劫掠商船來獲得,除此之外,每年正常交易帶來的利潤難以計量。
綜上所述,云姜只有一個想法搞學術的就別跟搞政治的斗,敏感度遠遠不如他們只有被當槍使的命,壓根就拼不過。
“我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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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兩雙震驚的視線中,陸沅唇角翹起,無情嘲諷窺視者的愚蠢“他們全都猜錯了,我才是那個實驗成功的案例。”
厲藍被這反轉反轉有反轉的故事搞得一愣,一肚子的話不知道該怎么形容,就看見云姜臉色一沉。
她放下貓,雙手托著陸沅的臉,萬分認真道“你怎么可以這樣說自己”
這段時間陸沅不再過著飽一頓餓一頓,全靠寡淡無味的營養劑活著,臉上養出血氣來,被托在掌心的臉像是雪娃娃。
陸沅紅唇微嘟,不明所以“有什么問題嗎”
厲藍尋思的是這有什么問題嗎
實驗室里的人都這樣形容她,不是叫她材料,就是叫她編號,人權都沒有更別提名字。
每個正常人都會有名字,她也要有。
連她的名字就是看路牌湊出來的,為了讓自己看起來更像正常人,結果還是失敗了,好像大家擁有她理解不了的感知能力,離她遠遠的。
云姜“我不允許你這樣形容自己,你是我的寶貝啊,怎么可能會是實驗器材”
陸沅微怔,難以言喻的感覺在心頭彌漫。
對上珍視疼惜的目光,又犯了想逃避對方視線的毛病。
被云姜這樣對待也不是一次兩次,怎么就這一次感覺承受不住。
明明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怎么還能這樣積極樂觀呢
云姜有耐心去撬開緊閉的心門,該果斷的時候也絕不會拖拉,意識到陸沅還有猶疑,就應該下狠招。
不會讓她輕易躲過,托著臉的雙手放在肩膀上,把人掰正,微燙的掌心緊貼著薄薄的布料向下傳達溫度,掌心下的鎖骨微凸。
“抬頭,看著我。”
含著命令語氣的聲音落在耳邊,讓人不由自主去服從,去與其對視。
翻涌的藍海撞進凜冽的冰原。
“我不知道你還有什么事情想做,但不敢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