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著這種想法的人當然不止一個,云嘉言的笑容直接僵在臉上,察覺到云姜掃過來的視線,心臟跟觸電的老鼠般炸裂。
云姜也不過是無意一瞥,就讓他僵在原地,身心沉浸在自己想法里,沒察覺到云擎緊擰的眉頭。
“我請求將這棟大廈進行封鎖,閑雜人等免進,保留證據。”
聽完她的話,被人群簇擁的老元帥發出疑問“你懷疑是有人故意鬧出禍事的”
“你有證據”有一人問道。
如果這是故意鬧事,這現場的一千多人那個不是政要權貴,要是真的有什么傷亡,對于聯盟來說將是毀滅性的打擊。
其實云姜不說,也是會查,只不過陸沅在此期間會受到更多的質疑,還會被帶走接受調查。
或許陸沅本人不會去在意這些,但是云姜很在意。
“保護罩的參數不對,藥劑的濃度也不對,這只是適用于最高限度為九級異獸的藥劑,而在提交給研究院院長的文書上是明文要求需要十級以上的藥劑,還有在事發之前有人故意往我身上潑能引誘異獸的藥劑,想借刀殺人。”
余驚剛定的眾人詫異地打量云姜,果然發現她肩頭上有一處濕痕。
只是硬幣大小的濕痕就能讓異獸皇瘋狂成這樣,這濃度讓人后怕。
“怪不得異獸皇剛剛只追著你跑,這犯人是故意殺害罪,必須嚴懲。”
“這種引誘劑是聯盟禁止在市面上流通的藥物,對方的獲取來源很值得深挖。”
老元帥卻問“人你抓到了嗎”
云姜回答“當場抓獲,已經被控制住了。”
說完,云姜用余光隱晦地觀察云擎父子的臉色,發現兩人神情并無異樣,很顯然他們也不知道穆連夏做的事情。
云家這一窩人表面平和,心中各有謀算,一個瞞著一個,都以為自己做的天衣無縫。
“那你知道制造出這場混亂的兇手是誰”
“暫時不確定,”云姜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說道“所以我才會說要查。”
被點的人也知道自己問了個蠢問題,尷尬地低咳一聲,往人群匿去。
坑底的白狼王一躍而上,在落地之前縮小身體大小,至人立高度的時候停止縮小,安靜地蹲坐在她身旁,尾巴輕甩,放在相對干凈的一旁。
爪子上還殘存著坑底異獸皇的血液,它可能嫌棄臟,假裝沒看見。
舔爪爪什么的,王怎么能會當眾做出那么丟形象的事情
白狼銀灰色的眼睛瞥了對方肩膀上站著的蝙蝠一眼,云嘉言差點下意識側身躲避它的視線。
精神體的體型大小當然是能被控制,這關乎精神力的精確控制程度,他肩膀上的蝙蝠可以,也可以變成遮天蔽日的大蝙蝠,只是他現在還無法做到而已。
當然也有人注意到比以前恢復更甚的白狼,云姜卻以一周后的發布會會解釋清楚為理由簡單解釋幾句,沒有細說。
反正也不急于一時,
下令讓人將這里嚴加看管起來,
眾人上樓走向門外。
重見陽光的那一刻,他無比慶幸自己沒有真的聽信云嘉月的勸告之言對云姜下手,不然把自己當盆菜給她啃都不夠的。
為自己的后怕找到一個理由后,他下意識去尋找對方的背影。
云姜頭也沒回地路過他,一如從沒把他們放在眼里的當初。
在萬眾矚目下,她帶著身邊的白狼精神體走下臺階,不顧一顆顆瘋狂拍攝的直播球,朝另一人張開雙手。
陸沅想也不想,乳燕投林般直接撲人懷里,忽然想到什么,著急問道“陷入狂躁狀態的異獸皇不容小覷,你沒受傷吧”
云姜雙手展開,任她打量,摸碰,好整以暇地看著陸沅著急的樣子。
“沒事,當然沒事,有你在呢,我怎么會讓自己有事”
跟云姜一塊出來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