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愧是百分百契合的伴侶,感情好成這樣,分別十幾分鐘都受不了,黏人得叫人牙酸。
云姜察覺到向這邊看來的視線,似有所覺地回頭
眾人再次“”
好吧,只要對方不尷尬,那尷尬的就是自己。
上下檢查完,甚至精神網都給檢查了一遍,親眼觀察頭頂上根本沒有任何的打結陸沅才放心下來,重新挨挨蹭蹭地靠近云姜,側臉靠在對方心口處。
“你終于出來了,真的嚇死我了,我好怕。”陸沅的聲音有點悶“我很后悔我的自信,不應該那么的驕傲。”
一直僵著的表情軟和不少,旁觀者也能從她臉上看出激動后怕的情緒。
冰娃娃都能給云姜養成年糕精,白白軟軟黏黏糊糊的。
被抱著的人神情溫柔不少,驅散眉宇間的冷然,又恢復成她所熟知的云姜,手輕輕拍著她的背。
“知道你在外邊等我,不會讓自己有事的。”云姜低頭吻了吻她發絲,輕聲道“而且怎么能是你的錯,文書說明,事前檢查,流程安排你都做到了,千防萬防家賊難防,有人為一己私利跟別人狼狽為奸,怎么反而是沒犯錯的你開始自責”
陸沅是真的有點怕了,手還抱著,不肯撒手。
顏色略淡的紅唇微嘟,本就天然下垂眼的眼角耷拉得更加厲害,眼眶還帶著點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濕潤,整個人都是委屈巴巴的。
貓貓頭委屈jg
在外面待著的十幾分鐘里,她真的覺得自己害怕地心臟幾乎停跳,知道她游刃有余是一回事,可擔心又是另一回事。
云姜知道她沒緩過勁來,也靜靜地抱著她沒撒手,眼看周圍的人來來去去,倒是自稱一片溫馨安寧孤島。
這樣的場景陸沅不是沒有撞見過,生活在邊防線的她可以說是家常便飯,只是那時候她并沒有什么牽掛,倒是第一次品嘗到心焦如焚的滋味。
后面緊跟著的三個助手表示沒眼看,十分牙疼的停留在原地。
男助手對女助手說“當初我還念咕博士就是實驗狂魔,
不懂得愛情的滋味,
看來還是你說得對。”
女助手低哼一聲“那還用說。”
“這就是愛情的滋味嗎我也想談。”另一個男助手說。
“談啊,陸博士沒有讓人不談吧”
“可是實驗根本做不完啊,沒時間,只能干吃狗糧了。”
三人面面相覷,笑著笑著就哭了,還想跟著一邊的白狼一塊汪一聲。
已經恢復狼王逼格的白狼表示拒絕,高傲地抬起下巴,銀灰色的眼睛到處張望尋找能給自己洗爪子的東西。
這一步一個血腳印的,是有點嚇人。
狼王的五米范圍內除了只站著三個助手,出于對獵食者的天然恐懼,沒幾個人停留在近距離觀察。
“好大的精神體”不知道是誰叫了一聲。
“竟然是渾身白色的精神體,還是第一次看見白狼精神體。”
“我記得以前就有一個軍事院的學生也是白狼精神體,叫云姜來著,之后就是聽說演練中被傷到殘廢,當時還覺得好可惜。”
“你什么母星古時代網,前段時間星網上因為研究員后破格錄取的事吵翻天的主人公不就是叫云姜。”
“什么吵架不吵架的,我都沒事看去看。”
“她是云姜的話,那不就證明她完全恢復了”
“她提出的研究項目是真的有用”
“”
女哨兵越過人群,找到這邊,看見蹲在一邊的白狼就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