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喊云姜隊長還可能是懷念在學校的生活,長官這個稱呼就得是有職務在身才能用的,而且還能說漏嘴,那就是叫的十分熟練才會泄露的。
面對陸沅疑惑的眼神,本來他們本想回答因為你是我們長官的妻子這句話,后來一想這
問法不太對勁。
“”
首先說漏嘴的大塊頭緩緩回頭,露出求助的眼神。
其他人紛紛搖頭,表示自己的愛莫能助。
陸沅的聲音幽幽道“如果不涉及機密的話,能告訴我嗎”
眾人“”
夫人別太愛了,都到這時候還在考慮會不會泄露機密。
“報,報警”被提問的警察緩緩露出疑惑的神情。
他們剛從瀛水星總局被調過來幫忙維持秩序,眼見差不多處理妥當了,就聽見有人說自己要報警。
云姜反問“不可以嗎”
警察肅容道“當然可以,請跟我去做筆錄。”
云姜不動,意有所指道“我想現在說。”
警察剛想說什么,就看見不遠處的上司給自己遞的眼神,上司的身邊就站著好幾位軍部高級將領,意識到事情并不是那么簡單,就站在原地了。
在不遠處的警察也聞言趕過來,打開手上的智腦鏈接頁面,開啟記錄儀。
“你說,你所有的話都會被記錄儀忠實地記錄下來,屆時作為呈堂證供。”
周圍的人本就因為云姜的出現對這邊多加關注,這句話直接讓周圍人炸鍋,想飛過來的直播球都給攔截下來了。
也不知道云姜是不是故意的,還真就在云家人不遠處的地方說這話。
云嘉言和云嘉月停止了到處找媽媽,和云擎一塊看向這邊。
云擎目光沉沉,不得不承認,他確實是因為不遠處的云姜產生心頭一跳的感覺。
只有在戰場上遭遇危機才會緊繃的那根筋現在正緊緊崩著,預示著事情極有可能往自己不愿意看見的方向發展。
被目光包圍的云姜舉起一只手,笑道“我要控告研究院院長郝君買通實驗室助理潛入我的實驗室盜取、毀滅我的核心數據未遂,人證物證具在。”
剛剛離開的女哨兵拎著兩個人回來,一左一右就摔在地上,兩個鵪鶉似的人下意識躲避所有人的目光。
一石激起千層浪,不少人直接嘩然,將目光投射在研究院院長身上,充滿著審視和質疑。
郝君的臉瞬間就白了,剛想說什么,就對上那兩人乞求的目光。
他們什么都沒說,只是看著郝君,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兩人就是跟自己有關系,周圍本來還帶著懷疑的目光有如實質地往郝君的身上戳。
完了,要身敗名裂了。
郝君腦袋一懵,眼前逐漸發黑,差點就直接厥過去。
這場景是多么的熟悉,多少年的路有琴就是對著這樣的目光,走上臺前進行道歉,引咎辭,黯然退場。
不,自己的結局還不一定能比路有琴好。
“檢舉第三軍團軍團長云擎云上將勾結星盜組織,軍功造假,充當星盜保護傘,組建非法實驗室進行非法實驗。”
“控告鉑金學院軍學生云嘉言在一
年前的軍事演練中故意殺人,導致本人精神網將近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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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哨兵帶著怎么也找不到的穆連夏出現,手上提著塑封袋里裝著沾了引誘劑的外套和碎成幾片的藥劑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