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小貓也是有野性的,她能為了一份溫情收斂起爪子,那更能在被欺負狠了的時候亮出爪子,把受到的欺負全部給還回去。
濕漉漉的珍珠白雙臂抱住身上人的脖子用力往自己身上一壓,喘的干燥又因為接吻而濕潤的紅唇也咬上了對方的后頸,泄憤一樣在頸后注入信息素。
如果她不是一邊哭一邊咬,整個人都有點輕顫的話,那可信度真的會大大提升。
這事就是情趣,講究的就是你情我愿,倒也沒有太大的執念
,但是人都哭抽了,再欺負下去就不好哄了。
甚至云姜還微微側過脖頸,讓她能用更舒服的姿勢咬住那一片肌膚。
耐不住陸沅已經渾身沒力了,牙都用不上力,只會窩在懷里哭,好像要把前二十幾年的淚水在這一天哭盡了一樣。
從天黑到天亮,人造太陽按照軌跡再次升起,淺色的窗簾映照著燦爛的陽光,房間里的動靜依然沒迎來停歇。
哪怕是陸沅淚水都哭干了,不住地叫肚子餓,也沒能得到赦免。
修長的手指伸向床邊的柜子,冷白手腕處皮膚帶著點被掐出來的痕跡,指尖一勾拉開抽屜,拎出里面一瓶營養劑。
陸沅哼哼唧唧地問“你在干什么”
用嘴咬開營養劑的蓋子,屬于營養劑那種寡淡無味的味道散發出來,就聽身旁的人說“喂飽你。”
營養劑一劑就能頂一天,軍部出品的營養劑效果更強,能頂三天。
直到人造太陽再次按照軌跡下沉,首都星迎來夜晚,星河燦爛的時候才勉強停歇下來。
陸沅又問“什么時候才能回去研究院”
她已經對這個曾經想炸掉的地方產生思念,迫不及待地想要進行下一個項目。
云姜微微一笑,表示拒絕“不行哦,結合熱沒那么快過去哦。”
陸沅頂著一身姹紫嫣紅的花園,問道“那要多久”
“一般都是七天,但我不是一般人。”云姜誠實回答。
不然她也不會用最快的速度處理完所有要務,清出七天以上的空閑時間來。
“”
看著對方眼睛里濃郁的情緒,陸沅第一次明白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關于精神力修復劑的發布會在本月月尾準時召開,要不是云姜再次提醒,籌備大會堂場地的負責人都差點忘記了這件事。
星網上關于第三軍團重編和研究院院長郝君的落網的討論仍沸反盈天,猛地看見這一條消息的時候還懵逼了一下。
也不怪如此,這個月發生的事情太多了,一下子忘記這件事也正常。
精神力修復劑改良版的發布會我去,差點忘記了這件事。
不是,那個宣傳效果那么好的精神力修復劑是真的啊
我也差點忘記這件事,心里老掛念著,原來就是這個。
作為殘疾哨兵的家屬,我一刻都沒忘記這件事,還好我終于等到了。
所以云姜不打算繼續留在軍部建功立業了
雙s級哨兵不去服役,還是有點可惜的
不可惜吧陸沅院士不是研發了殺獸藥劑嗎把藥包往戰場上一扔,然后就能等著收尸了。
那是不是意味著聯盟不會總是打仗了,邊緣星系也能免受戰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