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話題都歪掉了,說起了猖獗的星盜們。
那那些星盜怎么辦屢屢犯
邊的架勢,不比異獸們好到哪里去。
不是說已經順著云擎的罪證順藤摸瓜搗毀大半了嗎
也有對云姜的身體狀態產生擔憂,想到以前在云家里受得罪,很難不為她感到不平。
不會是以前受的傷太多了,不想在回到戰場上了吧
聽說她從十歲開始就入學軍事學院,今年二十五歲,但是已經在那里待了十幾年,還是好好享受生活,好好養傷吧。
完全沒有童年時光不說,還要日夜擔心會不會被抓走殺害,過得也太苦了。
聯盟少一個將軍還不至于打不下星盜她在研究院里的貢獻也不會比在戰場上的少。
話題再次被掰了回來,繼續說起精神力修復劑發售后的未來。
減少傷亡,挽救生命,妥善處置退役傷兵問題,一直都是聯盟方著重考慮的問題。
當年最有可能解決這個問題的路有琴因被陷害下臺,對聯盟失望而遠走,蹤跡再也找不到。
現在的云姜或許能與當年的路有琴比肩,代替她完成亟待解決的難題。
在沸沸揚揚的議論聲中,發布會準時在聯盟首都星上的大會堂召開。
現場座無虛席,各種議論聲不絕于耳,不管是什么身份的人物,都在這里表達著自己的情緒。
總統坐在前排,喟嘆般的對身邊的秘書說“這時間算的真準,一個月就還真是一個月的時間,不多不少。”
首席秘書也深以為然,誰還能想到一個月的時間也能做那么多的事情。
在一眾期待的目光中,身披白大褂的女人走上主講臺,在萬千雙注視前站定。
身后的助理也是經歷過不少大場面的,饒是如此,還是產生一種緊張的感覺,心想云姜院士以前應該還沒經歷過這樣的場面
其實他想岔了,云姜當然經歷過這種場面,在軍事院的時候參加的比賽的圍觀人數不會比現在少多少。
因此講臺上女人鎮定如初,對著整個大會堂的人乃至正在收看直播的聯盟星民們做自我介紹。
“諸位好,我是研究院的云姜。”高挑的身軀微微鞠躬,抬起頭時銀灰色的雙瞳掃過嗚嗚泱泱的人頭,在臺下的陸沅身上頓了頓。
收回目光,清冽的聲音通過擴音器響徹整個大會堂,所有人都安靜下來了,靜靜地聽著臺上人的發言。
“我想各位對今日的發布會內容抱有強烈的求知欲,那我就不多做贅述直接開始,剩下的時間就都留給自由問答。”
略帶調侃性質的話讓眾人心頭一松,也確實是說中很多人的想法,不由地跟著勾起嘴角。
“哨兵的精神力與天生帶有治愈和平和之力的向導不同,都是帶有躁動而富有攻擊性力量的,因此能在戰場上能發揮出強大的作用,哨兵能使用精神力進行戰斗,駕駛機甲穿梭星際。然而過于敏感的五感也會讓哨兵們感到難以招架,每天都被動地處理龐大的信息量,一旦精神網收到傷害就將這種痛苦擴大百
倍”
作為一個哨兵現身說法,總會比其他人說的更有代入感。
“這些是聯盟三十年以來的傷亡數據,其中在與異獸戰斗中犧牲的哨兵人數是”
娓娓道來的聲音在講臺上說著,眾人的耳朵聽著,視線跟著光幕上的頁面走,然后發現一個并不為大眾所熟知的問題。
因精神網崩潰死在退休院的哨兵遠比在戰場上犧牲的哨兵還要多,簡單舉個例子就是,每一百個死亡的哨兵中,有其中三十人是死于跟異獸對戰中,剩下的幾乎都是因為受傷后無法進行疏導而死亡的。
異獸也會發出聲波穿透軍艦和機甲對哨兵發動精神攻擊,精神網受損比身體受損嚴重的多。
臺上的云姜語氣不變,繼續說“曾經我也是其中一員,因為龐大的信息量在無時無刻地折磨著我的感官,導致我的狀態很差,完全沒有自理能力,就像是大眾目光中的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