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還有點啞,吃了藥,睡了一覺只覺得渾身虛乏無力。
彎腰說話的晉女士一頓,眼睛又紅了,竟是快哭出來了。
云姜心一抖,以為自己說錯話了,人有點懵。
晉女士說話的聲音都帶著細顫“你是受了多大的委屈,都愿意理媽媽了。”
“”云姜。
有熊孩子背后就一定有熊家長,眼前這對夫婦就是很好的熊家長預備役。
再者,她想了想自己病發的原因,云姜并不覺得哪里受委屈了。
云爸試圖增加自己的存在感,說道“敢給你吃花生的人一定會付出代價”
這話說得,非常對的起他那身黑西裝,讓人懷疑他肩膀跟胳膊上有沒有過肩龍。
晉女士收起了眼淚,擰起柳眉“對,我已經通知過學校方你不能吃花生,竟然還有人往你奶茶里放那么多的花生粉,這分明是故意謀殺”
云姜已經把花生這兩個字聽到心顫了,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一定要報警,將這種害群之馬繩之以法,我竟然都忘記報警了”
見人好了,晉女士才想起這件事,就往包包里掏手機。
卻被一人抬手人摁住,晉女士看向她“怎么了”
云姜想起昏迷前看見的那個女孩子,被一眾指責的目光看著,謹慎溫順,如誤入狼圈的小羊羔。
看向自己的目光都含著擔憂和淚水,被人隔開,頂到角落處站著,張皇無措。
垂下的目光一凝,她問道“他們說偷往我奶茶里放花生粉的人是誰”
夫妻倆異口同聲“陸沅啊”
握著晉女士的手更緊了,竟然還有點冰涼,云姜搖了搖頭說“絕對不是她。”
“不是她,那是誰”晉女士更加火大了,這學校竟然還有搞栽贓陷害這一套
身體里的藥效還沒過,還是有點昏昏欲睡的感覺,就算想爬起來澄清也沒有力氣。
云姜簡單地解釋幾句,暫時安撫住憤怒著急的夫妻兩,就說要休息。
好不容易得了女兒好臉的夫妻兩當然是什么都說好,自然答應了她一切要求,等著她身體恢復了再去處理這件事。
輸液架上的藥水被打完,護士剛好過來拔針了,習慣同進同出的夫妻倆又出去了。
病房內窗明幾凈,飛鳥掠樹梢,有幾只麻雀蹲在樹杈上互相斗
嘴。
云姜看著笑容甜美的護士姐姐提出要求“你好,請問你能帶我去神經科和神經內科做檢查嗎”
“”
護士姐姐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要求,她問“你是有哪里不舒服嗎我可以幫你找張醫生過來。”
覺得自己賊智障,賊傻叉怎么就不算有問題
穿著寬大病號服的少女手指腦袋,對護士誠懇地說道“我覺得我這里有問題。”
甜美笑容的護士姐姐“”
護士姐姐本來沒有這個想法的,但是看著她指著自己腦袋的樣子,還真有點意動了。
還是過硬的專業素質讓她不跟著病人一塊胡鬧,溫聲安慰完云姜后就轉身出門,留下給她獨處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