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是樽大佛,圣康醫院的股東之一姓云,很巧,她就是大股東好不容易找回來的寶貝真千金。
云姜躺在床上,整理著這龐大的記憶。
這一世變成了真假千金里的暴躁真千金,手腕狠話不多,死得慘的那種。
十幾年前,在事業上小有成就的云氏夫婦前往另一座城市談一筆生意,那一次去就不打算那么快回來,準備就在那個城市進行生產。
那邊城市的風景更好,還有一所頗為出名的月子中心,就坐落在風景宜人的山莊中,讓產婦心情更加舒暢。
怎料途中突然天降大雨,還有前方泥石流攔路,徹底過不去了。
本來晉女士一個孕婦不應該這樣長途奔波,奈何這樁承包項目是她全程完成,她也堅持要來,就和丈夫一起跟不少人困在了山村附近。
奔波驚胎,破了羊水,無奈之下冒雨前往縣中醫院進行生產。
于是本該沒那么快生產的晉女士就在醫療設施不算完善的老醫院中生下一個早產女嬰,同病房的年輕女人也生下了一個早產女嬰。
或許是屋漏偏逢連夜雨,不遠處的市還發生了地震,余震影響了老醫院,需要進行緊急撤離。
雙方都是早產兒,長得也差不多,護士們著急帶著孩子出逃,連嬰兒手上的手環都放錯了,最終也就導致了兩方人生錯換。
抱走原主的年輕夫婦是偷嘗禁果的小情侶,一個十八歲,另一個十九歲,自己都是半大不小的孩子,更加沒有撫養早產兒的能力。
折騰了好幾個月都沒能把人治好,兩個小情侶也喪失了對彼此的耐心,鬧著要分手。
說分手就分手,既然一拍兩散就不能帶著破拖油瓶,那會的管理還不嚴格,小小的襁褓就被隨便丟在垃圾桶里,哭成傳得很遠。
吵架的情侶負氣離去,等到他們頭腦冷靜下來,才知道后怕返回來看看的時候,棄嬰已經被收廢品的老太太抱走。
她無親無故,家人全部死個精光,最后她用光積蓄救回了哭得很嘹亮女娃,她覺得一定能活。
村里人嫌棄老太太命里帶克,說她克死全家,都不愿意跟她來往,連她養的原主也成了移動
倒霉體質,人人厭惡。
老太太姓楊,她沒文化,看見跟著嬰兒一塊撿回來的一大團發芽的姜,打算她也取名為姜。
古怪的名字還有古怪的身世更加沒人愿意跟她一塊玩,她性格從小尖銳孤僻,防備心極強。
小時候好歹還有一個小鄰居愿意搭理她,小鄰居被媽媽帶走后她就又變成一個人,小狼一樣野蠻成長。
說原主前十幾年的人生是應該有個大寫的慘字是沒錯的。
十五歲的時候,原主被親生父母找到了,好像是迎來了不錯的進展。
起因還是云家那個被抱錯的假千金主動提出來的,她從小被云氏夫婦養大,從習慣上會耳濡目染長輩習性,雙方不會相差太多,看不出差別。
長期生活在一起的人在樣貌上或許會神似,但終究還是有一點不像。
也就是這一點不像,總是被有心之人點出,并加以議論。
假千金被云氏夫婦教的溫善,不同于忙于工作的夫婦兩,她面對閑話的時間更多,聽得太多,越長大就越懷疑自己是否是父母血脈。
云氏夫婦不了解那些閑話,又都是工作狂,都是直接罵回去,要么就是動用財力打壓對方。
他們每年都會有體檢,假千金知道自己和云氏夫婦都是o型血,看外貌也都是雙眼皮,雖不及夫婦兩相貌精致出眾,也是不差。
她便抱著懷疑的態度去做鑒定,以云家的財力沒什么做不到的,但是最終她還是選擇把鑒定結果放在云氏夫婦的面前。
她不是云家夫婦的血脈,而是鳩占鵲巢的假千金。
幾經輾轉,云氏夫婦才終于找到了打零工供自己讀書,偶爾還要充當一波太妹的原主。
而他們之間的距離也僅僅是隔著一個區,一個在熱鬧繁華的市中心,另一個則在逼仄潮濕的城中村,好似近在咫尺,實際上很少能有交際的距離。
當時原主因為聚眾斗毆被帶到派出所做筆錄,因為還是未成年,需要家長到場進行協商賠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