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上眼睛的時候,一個疑問闖進了云姜的大腦,以前跟凝固住一樣的思路暢通無阻。
計梓姝是富人區的千金小姐,又怎么會跑到城中村附近,還剛好在云姜下班回家的時候被小混混攔著非禮
巧合這種事情十有八九看天意,
剩下一一分就是故意。
在藥效的作用下,
,
總感覺自己忘記了什么事情。
被遺忘的小青梅正戰戰兢兢地來到辦公室,頂著一眾異樣的目光,強行忍住了把臉擋起來的動作。
這更會讓別人覺得她很怪,很懦弱,會人更加忍不住想欺負。
像是那人告訴她的,時刻挺起胸膛,先把氣勢壯起來就算無理也能變有理
陸沅果斷挺起了胸膛,路過的女同學忍不住目光下滑,落在她胸口處。
“嚯。”
毫無所覺的陸沅保持著昂首挺胸的姿勢走到辦公室門前,越靠近,腰越彎,又變成了以前的弧度。
云姜云姜云姜云姜,云朵的云,不是楊姜。
在心中默念好幾遍,咽了口唾沫,不要緊張。
抬手,深吸一口氣。
敲開辦公室的門,她細聲細氣地對老師說“老師好,我想知道云姜同學她怎么樣了。”
說完,她差點想拍拍自己胸脯,差點就說成楊姜了。
因為聲音太小,班主任說“什么”
陸沅“”
心跳瞬間提到一百八十邁,背后一陣一陣驚觸感在冒,像是被戳了觸角的蝸牛,她又想跑了。
想想自己的問題,她還是站住了,提了音量,又重復了一遍問題。
教室的監控出了點問題,經由同學指認,本來陸沅應該是很有嫌疑,她自己也承認那杯奶茶是她買給云姜的。
但是受害者云姜都親自讓媽媽打電話過來給她洗清嫌疑,那就應該平常對待。
班主任如實轉告大致情況,但是實際情況她也不甚清楚。
聽完,陸沅又站在原地猶豫了一會,眼睛不敢聚焦在老師臉上,就盯著桌面上的教案。
班主任說“還有什么事嗎”
陸沅想問云姜在哪里住院,想過去看望她。
沒等她組織好語言,身后傳來一聲問“請問,哪一個同學是陸沅”
雙雙回頭,那個站在門邊的少女確定了目標。
“你就是陸沅吧放學后要不要和我一塊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