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年的錯換人生,因為云幼萱不知姓名的親生父母犯的錯誤,讓嬌生慣養,在溫馨家庭長大的女孩失去她本該有的一切。
卻是窮苦潦倒,受盡欺負地長大,甚至要小小年紀自己打零工為生,其中艱苦是象牙塔里的她們難以想象的。
“”
站在樓梯上的女同學語塞了。
如果她是云姜,憑自己以前打遍一條街的實力,怎么也得給云幼萱找一堆麻煩,趕出家門,嘗盡自己以前受的苦才罷休。
其實云幼萱沒有其他人想象的失落,也沒有其他人想象的不甘。
“既然我選擇交出鑒定表的那一刻起,就證明我愿意接受產生后果。”
這是一件吃力不討好的事情,輕則失去所有,重則跌入泥潭。
“她還愿意罵我,起碼愿意搭理我,這樣我良心才好受點。”
站在樓梯拐角上的女生沒有回頭,收起手機下樓。
最終云姜還是沒能睡著,瞇了一會又睜開眼睛,對著潔白的天花板干瞪眼。
睡不著,不睡了,越躺越煩躁。
坐起身,吃了點父母帶來的東西,正在床上看電視。
書包和手機都在學校放著,當時情況緊急,誰還顧著那點玩意。
夫妻兩都在事業上升期,正好到了公司擴大規模的時候,最近幾天都在加班,早上還加個緊急會議都沒有得到好好的休息。
云姜見不得這兩張憔悴的臉總在自己面前晃,就勸去休息吃飯了。
本來夫妻兩還想留下來照顧她,想到云姜那性子,怕說多了會讓她感到厭煩。
只好答應離開,等把自己收拾利索再過來。
那人出現在門邊的時候,云姜就發現了她,光憑一個倒影她就認出對方是誰了。
“云幼萱。”病房里的人聲音不大,但還是喊住了轉身欲走的側影。
站在原地,好似在舉棋不定的躊躇,估計是在懷疑自己是否聽錯了。
“請進。”云姜又說了,目光直直落在門
上,玻璃窗上果然出現另一張少女的臉。
垂著的眉眼清秀,素凈無妝也能看出不錯的底子,她并不敢抬頭看過來,被咬住的下唇顯示出內心的緊張。
說是來探望,她是不敢進去打擾的,本就是打算確認無虞后就離開。
病人需要靜養,她貿然出現只會讓所有人都心情不好,只會弄巧成拙。
云姜的“請進”
猶如赦令,她把手搭在把手上,開了門。
她們就讀的金城一中是私立中學,師資雄厚,教學資源優秀,關于校服方面的設計也比大麻袋式校服好看不少。
雖說不是偏西式的設計,還是整體運動裝的款式,但是那股利落勁就強上其他學校校服不少。
深藍下褲白上衣的設計襯托得來人身姿挺拔,垂下的手腕搭在褲縫處,指尖捻著那根褲縫線,深色為底顯得少女皮膚白的發亮。
本來因為云姜擇了這個學校,她就想轉學離開的,只想減少不必要輿論。
真假千金總是長盛不衰的談論點,哪怕是放在一塊總會被人故意拿來比較,產生各種爭端。
奈何云幼萱成績優異,是考上一等學府的好苗子,她想要轉走,學校都不怎么樂意,便出言挽留。
本來轉學意志堅定的人就被原主一句嘲諷平息下來,就一直井水不犯河水地在學校就讀。